道不过满月,却碰上你这小子。你那手枪法不错,找机会再比比看。”关羽一直留神在看他,此时方道:“吾闻高阳破陈汝一战,内中有一少年冒死刺杀陈汝,令黄巾贼乱,终为城军所破,莫非……”
“杀陈汝者,正是尚秀。”尚秀对三人生出一阵亲切的感觉,想到的却是身死的父亲,眼中不由一红。
刘备叹道:“英雄出少年,汝父得儿如此,当含笑九泉了。”又叹息说声,这才开了手中文书,讶道:“老师并朱隽、皇甫嵩正与张角、张宝、张梁分战于颍川一地。我当急往助老师。”这个老师,指的是汉中郎将卢植。
尚秀心中一腔热血不由燃烧起来,杀贼之时终于到了。
想起徐庶临别那个眼神,显是有事找他商议。
当夜。
尚秀和徐庶二人来到城中一店中喝酒,二人早在高阳一别时已约定了在此地重聚,却直至这刻,才有机会好好相谈。
徐庶叹道:“是否天意弄人呢?我和仲优你才刚再见,却又要分别了。”尚秀微笑道:“这样不是更好,我们更可以好好拚上一拚谁更本事,不用像从前上课般,只能在纸上谈兵。”徐庶又喝了一杯,道:“我会随章将军到代州去,仲优想必是到颍川吧?”尚秀讶道:“确是消息灵通。”徐庶呵呵一笑,却触起了旧回忆,道:“如果尚瑄妹子和宛儿还在,我俩就可听她俩一弹一唱,不用两个男人喝闷酒。”尚秀想到娇妻和妹子,自己从来不曾离开二姝这幺久的,叹道:“我们既然选择了战场,很多事自然要放下。”徐庶又喝了一杯,有些酒意的笑道:“仲优可知我生平除了兵书剑法,最爱看的、听的,全是尚瑄妹子。”尚秀呆了一呆,这可是他次听到徐庶道出对尚瑄之情。
徐庶长叹道:“当日尚父数次想将她许给我,可是我却婉拒了,仲优可知其由?”尚秀若推不知,自是骗人。
徐庶代他的心说出了答案:“尚瑄早有属意郎君,只是……只是为何她从来不肯告诉我呢?”见尚秀默然不语,又道:“莫非仲优知道此人是谁?”尚秀淡淡道:“这些事情,她是从来不会向我提起的。”徐庶摇了摇头,闭目深呼吸了一下,眼神回复清明,道:“对,既是如此,我就从此不再提起。”
“来!为我大汉将要破灭黄巾喝一杯!”二人两杯相碰,心中再次回复平静。
专注,才是成功的关键。
却说尚瑄偕同宛儿往投族叔尚伦,尚伦大喜,因己无出,待二人如女。
尚伦与尚植一样,曾为城守的副手,家中颇有资财,二女过的生活,便如以往一般。唯一令二女烦恼的,却是尚伦欲为尚瑄招婿一事。
但二人心中却另有打算,暗中一直在打听消息。
这一个多月以来,她专心授宛儿骑术剑法,又习箭技。名之曰聊以消遣,实则是想要去寻兄。
宛儿虽笃信天象之说,认为尚秀必能安然无恙,却难忍那相思之苦,遂全心随尚瑄学习。
府中有家将袁亦,却垂涎尚瑄和宛儿美色,每当二女练剑、骑马之时,都在旁窥觊,又打算洗劫尚伦一家之财,遂买通一些婢女家丁,伺机行事。
一个新月之夜,府中饭厅。
“叔叔啊!又想要来当便宜月老吗?”尚瑄一声娇嗔,用木筷夹了件鸡肉到尚伦碗中,道:“今次又是什幺人?瑄儿说过,不是英俊秀美、文武全材、风度翩翩、温柔体贴的瑄儿绝对不嫁。”尚伦笑道:“你这丫头就是刁钻,不过这回当真是月老给你扯线了,县府新近来了个县尉,姓赵名云,字子龙,既长得清秀轩昂、难得还有一身好枪法,瑄儿要知叔父老了,无人继我家业,这赵云正是个好人选。”尚瑄和宛儿听到“好枪法”,都同时联想到尚秀。尚瑄干脆将小嘴填满,来个不置可否。
尚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