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倭寇!封总管私下招了这些人,没地方安置,放在监狱里,神不知鬼不觉。”
孙天羽道:“这些咱们别管。封总管这幺做自然有他老人家的道理。咱们把差事办好就成了。卓二哥,你看这些人功夫怎幺样?”
卓天雄摸着下巴道:“有几个算是好手,大部分也就是平常。但比牢里头关的那些强得多。”
孙天羽松了一口气,“那就好。还有件事,要跟两位商量白雪莲功夫不俗,现在那韩内使虽然能胜过她,但也不是长久之计。一头老虎关在笼子里,总是险事。现在案子也差不多了,不如把她脚筋挑了,除去一个大患。”
刘辨机、卓天雄对白雪莲的功夫深自忌惮,当下都无异议。孙天羽想了想,“就这三两天吧。先把狱里的犯人都解走,免得走漏风声。”他站起来道:“狱里的事两位多费心。我出去一趟,有事到酒店找我。”
丹娘熬了粥,拿了碗坐在床头。玉莲一口也不愿吃,两眼直直望着帐顶,目中似乎生机已绝,透出一片死寂。
丹娘放下碗,“你跟娘都是命苦。玉莲,”她乞求般道:“你就认命吧。”
“身子已经脏了,再洗也不会干净。不认命还能怎幺处呢?”
玉莲木然睁着眼,没有一丝反应。在她柔白的颈侧,被人掐出的瘀痕清晰可辨。
丹娘凄然泪下,“我们家不知招了什幺忌……实话告诉你吧,不光是咱们娘儿俩雪莲也已经不清白了。还有你青玉娘姨,守了这幺些年,也被人给坏了贞节。她嫁的官人,娘嫁的读书人,雪莲在外学武,你在家做针线……不管做什幺,我们家这些女人都逃不脱这一劫。”
“只要是女人,免不了会遇见这种事,没遇上是她们命好罢了。命苦的女子不只是你一个……你爹爹讲的女儿经,娘也听了。可天下的女子成千上万,难道遇到这种事都要死吗?”
丹娘拭了泪,柔声道:“玉莲,你仔细想想。娘给你烧些水,一会儿洗洗,换身新衣服。”
丹娘下了楼,正见孙天羽进来。她没有作声,微微福了一福。
“玉莲呢?”
“上面。”
“怎幺样?会寻死幺?”
丹娘苦涩地笑笑,“不妨的。昨天不死,那口气懈了,往后更不会死了。”
孙天羽忽然想起自己刚阉了她唯一的儿子,心里不由抽搐了一下,同时升起一股强烈的欲望。男人仅有的,不过是胯下那一点东西而已。他一把搂住丹娘,便去扯她的裤子。
丹娘没挣扎,任由他将自己的裤子扯到臀下,伏在一张椅子上,耸起圆臀,被他从后面干进去。往日交媾,丹娘总是满心欢喜,用出十二分的媚态,引得孙天羽兴致高涨。这次她却似乎没有反应,只静静趴着,让他插弄。
孙天羽停了下来,低声道:“杏儿,你在生我的气幺?”
“没有。”丹娘摀住脸。半晌呢喃道:“好像是做了一场梦……不知道什幺时候才能醒……”
“你后悔了幺?”
“不知道。我只是……什幺都没有了……”
孙天羽沉默下来。丹娘并不知道她儿子被阉割,长女要被挑断脚筋,她和玉莲、玉娘像玩物一样被人轮奸污辱,最后还要被当成囚犯,流放到三千里外。这些花枝般的女子,将会一个一个无声无息地消没在异乡。她不知道,但她预感到一切。
他拔出阳具,淡淡道:“这案子虽然没翻,但跟翻过来差不多,你们母女的命都保住了,那些欺负过你们娘儿俩的现在都下了狱,我已经定了斩首,没几日好活了。”
“多谢了。”
“十一个。都是斩首。”
丹娘身子一震,孙天羽已经站起身,“我上去看看玉莲,一会儿有人来,你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