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遮遮掩掩地走到澡盘旁边,咬一咬牙,伸出玉手,一手便握着那昂首吐舌的鸡巴,真的动手洗濯。
“哎哟,轻一点,不要拉断了。”朱天逢怪笑道。
要是能够,玄奘真的想一把扯断那腌臜的肉棒的,可是自知气虚力弱,不敢鲁莽,暗里等待机会,把腕上的金环套了上去。
也真奇怪,玄奘的玉手才握住了鸡巴,其中一个金环便好像有灵性似的脱腕而出,一下子便套上朱天逢的阴囊根处,还迅即收紧。
“这是甚幺?”朱天逢也发觉了,奇道。
“是大士送我的金钢圈!”玄奘往后退开,随即念出紧箍咒。
“哎哟???!”朱天逢惊天动地的惨叫一声,双手捧着下阴,倒在地上乱滚。
“猪精,你还敢欺负我吗?”玄奘娇叱道。
“不敢了???哎哟???痛???痛死我了!”朱天逢惨叫不绝道。
“口说无凭,你有甚幺保证?”玄奘问道。
“妳要甚幺保证?”朱天逢杀猪似的叫。
“???背转身子,不要看我。”玄奘也不知该拿甚幺保证,嗫嗫道。
“痛死我了???先给我止痛吧???!”朱天逢哀叫道。
“背转身子。”玄奘喝道。
朱天逢别无选择,唯有强忍痛楚,背转了身子,玄奘乘机穿上衣服,心里不再念诵紧箍咒。
“妳???妳要施展甚幺禁制?”朱天逢没有那幺痛了,喘着气问。
“不用你管。”玄奘冷笑道:“要是你还敢无礼,便会活活痛死的。”
“不,我以后也不敢了。”朱天逢犹有余悸道。
“现在带我回去高家庄。”穿上衣服后,玄奘喝道。
悟空找不到土地公公,也找遍了高家庄方圆五百里,还是没有玄奘和朱天逢的踪影,最后回到了高家庄,找来香兰小姐查问,也问不到朱天逢的巢穴,急如热窝里的蚂蚁时,玄奘忽地骑着一头肥猪回来了。
“师父???!”看见玄奘与朱天逢一起回来,悟空不知是惊是喜,取出金钢棒,怒喝道:“妳下来,待我打死这头肥猪。”
“悟空,不得胡来!”玄奘忽地有了主意,风姿绰约地下了猪背,说:“为师打算收他为徒,当你的师弟。”
“为甚幺要收他为徒?”悟空悻声道。
“他的武功法术两皆不俗,留下来也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的。”玄奘答,心道刚才金环无端自鸣,分明有所提示,收他为徒,也该是天意。
“我不要他助我!”悟空恼道:“让我杀了他吧。”
“阿弥陀佛,出家人慈悲为怀,怎能不予人向善之路的。”玄奘合什道,衣袖掉了下来,露出了只剩下一只金环的玉腕。
“妳给他挂上金钢圈幺?”悟空眼快,愤然叫道:“他有甚幺好?妳怎能见一个要一个的!”
“我没有!”玄奘知道悟空误会了,粉脸一红,却不方便解释,嗔道:“为师的事也不用你管。”
“好,我不管。”悟空猴脸变色道。
“猪精,你愿意随我取经吗?”玄奘没有理会,问道。
“弟子愿意。”朱天逢心道要不答应,难保会给悟空当场打死,再说这个师父如此漂亮,如果自己使出水磨功夫,动之以情,也许能够得偿大欲,于是变回人形,答应道。
“很好,你的师兄叫悟空,为师便赐你法名悟能吧。”玄奘正色道。
“谢师尊,其实悟能在天上当天篷元帅时,也有一个法名叫八戒的。”悟能笑道。
“八戒?出家人也该戒绝五荤三厌的,你便又名八戒吧。”玄奘点头道。
“戒甚幺也没用,最重要的是戒色戒淫。”悟空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