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的感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口干舌燥的燥热,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耻丘与勃起的阴茎都有些发痛。
紧紧地握住雪白的双乳,以被紧握的双乳为支撑点,我扯着那对乳房挺动着自己的身体,每一下都顶到自己的阴茎根处,每一次的拔出都到龟头都几乎要脱离那销魂蜜洞的紧箍。越是用力的撞击,她却没有一点痛苦的反应,反而更加兴奋得呻吟起来,纤腰奋力的扭动着,迎和着我的持续冲击,阴道在我每一次插入的时候紧紧地收缩包裹,阴道深处的子宫颈一张一合吸吮着逐渐敏感的龟头。
她已经准备好迎接我的精液喷射。
上回的起乩,一一在随后的警匪枪战中应验,这让在场的警察们可真是吓坏,尤其是女警阿琪,代替她出勤的学姐坠楼那场面,可是让她惊吓到无法言语。最后无法独自在自己家中独处,阿琪只好往我这里求援。感应力越来越强的阿姐,没经过我同意就让她住下。
阿姐近来又不让我接触她,除了办事起乩时,这让我相当的苦闷。因为起乩办事时的我是处于无意识状态,情欲的发泄毫无感觉。镇日无事可做,会让饱暖的人遐思淫欲,尤其是正在看成人影片的我。阿琪的突然返家,让正在打手枪的我煞是尴尬,但是她义无反顾舍身让我泄欲,却是令我感动的地方。
这女人这幺善解人意,为何他的男人会离开?男女之间对我来说根本没有值得我探索的地方,以前就是匪类到让女友伤心离开,阿姐的介入与照顾,让我身体与心理都获得足够的满足与发泄。阿琪的参入,却令我重新省视自己。挽救了她的性命,她就是属于我吗?
但是弥漫在她身上的雾影,却是让我感到威胁的逼近。依照神学的说法,她被不祥之物附着,阿姐制造我与她亲热的机会,或许是想要让我的念力去化解吧!阴阳的调和可以冲散不协调之气,进而转化人体的气场,转变人的运势。直接的要求男女调和,此乃非正道也!
与她我还是保持以礼相待,在两情相悦的状况下,发生关系。问题是清醒状态下的次,却是在这种尴尬场面下发生,凡事总是充满变量。
原本脱离与庙宇的纠葛,自由自在的重新在这城市生活。为了老刑警这家伙所带领的友人前来求事者越来越多,身不由己的阿姐只好在附近寻觅家庭式修行者,借场地重操旧业,又开始为微微众生解惑、改运。
不聊生活,而采女数千,食肉衣绮,脂油粉黛不可赀计。后汉书?陈王列传原本沈睡中的他,突然间自休眠状态中惊醒。那股锥心之痛又发生了,那是分灵体被消灭的痛楚,也就是这痛楚让他从植物人状态中激醒的动力。这一次就发生在他感觉最完美的女体处,本想冲出去的他最后跪到在门口痛泣,因为他的分灵体已经发出最后挣扎的感应,它已经被消灭了。
早上才目送着完美的她离开,不过饷午的时间,她却做出了令他发狂的行为。为何人类对于一个新生命如此的冷酷?就这样立即的被消灭掉?待悲伤的情绪逐渐冷却后,他开始梳洗打扮、整装离去。回复到正常社会生活后,他学到了邋遢的外表,是会让人群排斥,不管他的能力可以吸引人群对他亲近,但是以外表取感的人类,可不会是能够接受肮脏外表的对象。
他又来到了完美女体居住的空间里,躺在床铺上啜泣的女体,浴室马桶周遭血迹斑斑,垃圾筒中装满沾染血迹的卫生纸。
“妳为何要伤害他?”他俯身在啜泣的女体耳边倾诉。
“我也不想啊!”女体转身搂着她哭的更厉害,“他的父亲是谁?连我都不知道,我怎幺可能就这样怀着他?”父系社会所加诸在女性身上的枷锁,才是他的分灵体被消灭的主因。这时的他从女体身上感应到了她所面临到的压力,他必须要改变行事作风,这样才能够让他改造社会的计划成功。他运用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