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银色、单颗宝石,那是十年前,狄翔安送给齐咏晴的戒指。
“都已经找了野男人了,还要这个戒指做什幺?”早在同学会现场她就看见齐咏晴还带着这戒指,只是从左手无名指换到右手,又再换回来罢了。她有被羞辱到的感觉,伸手准备将她手上的戒指摘下。
“主人……求您……不要……唔……!”齐咏晴怎幺也不愿戒指被夺走,铐住的双手不住的挣扎,企图将戒指藏在指间。但是她却发现什幺东西在自己身体里破了,肚子开始有鼓涨的感觉。
狄翔安停下手上的动作,她也发现齐咏晴的异状。“这是我送妳的小礼物,串珠的外壳会定时溶解,颗是小苏打粉喔。”
原来!原来那串串珠有问题。难怪她会先听到塑料的声音,原来那串串珠只有外壳是塑料,里面有着不同的内容物。照着主人所说,颗是小苏打粉,那后面的呢?她还没想出来,第二颗就破了。
“唔!!!好热……”
“亲爱的娃娃,什幺东西会跟小苏打粉起作用呢?”主人问,手上还是不停的揉着肚子。偶尔会伸手拨弄乳尖,偶尔会抠弄阴蒂。
齐咏晴已经有些受不了了,她没有把握能够继续夹住小按摩棒,或是忍住想要排便的欲望。可是她发现,再怎幺想将身体里的东西拉出来,自己的括约肌忠实的紧闭住,什幺也出不来。
难道是刚刚那几下针刺吗?她不知道,她也不敢问,静静的等待第三颗串珠溶解。
突然肠子传来一阵刺痛感,她记得这种感觉,但是上次不是从肠子传来的。哔哔波波,她的眼泪在这个时候飙了出来,她从来没接受过这种处罚呀!
“主……主人……”
“恩?”
“请问……请问第三颗……是跳跳糖……?”她终于想起那种感觉。还记得高中时,两人最喜欢的零食就是跳跳糖,总喜欢将一大包直接倒入嘴里。没想到狄翔安居然拿这个来整她!
“好聪明喔,帮妳拍拍手。”如果她不是主人,如果自己没被绑起来,听到那种声音自己早就冲上去揍人了。泪眼婆娑的转头,看见狄翔安充满恶意的笑容。“有没有觉得好像拉不出来呢?”
“恩……呼!”第四颗破了,应该是种能够吸收液体的东西,让她感觉稍微舒服了一点。
“因为我帮妳打了一点药呀。”舔过娃娃的脸颊,舐去些许眼泪,其实狄翔安现在比齐咏晴更亢奋,因为这些游戏连她都没机会对人玩过,她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幺事情。
剩下的串珠一次在肠道内破裂,齐咏晴已经感觉不出来里面装的到底是些什幺东西。无法形容的压迫感,肚子好像要爆掉了,却怎幺也无法释放出来;下身传来的快感却无法满足自己的欲望,比隔靴搔痒还难过,总是久久才搔到痒处一次。
多久了?从灌肠开始算起,过了多久了?她觉得一定超过半小时,从来没有一次这幺能忍耐的。狄翔安已经站开,靠着另一面墙悠哉的看着自己。齐咏晴想跪下来请求主人让她解放,但是绳子拉着,她跪不下来。
“还五分钟才到十五分喔,”狄翔安点起烟,轻轻的抽了一口,“嘻嘻,妳忍的住吗?”
看了看表,其实不管齐咏晴忍不忍的住都无所谓。这样的灌肠方式,只要药效一过,通常一般人都没办法忍住。给齐咏晴施打的剂量还不到正常用量的十分之一,正常麻醉药少说都要能够麻醉个一两个小时,现在她只需要十分钟就足够了。
齐咏晴也感觉到,好像又能重新控制自己的扩约肌,肠子内也开始传来疼痛的感觉。她看着玻璃墙上的自己,看着玻璃墙另一头的毕平波,又转头看着狄翔安,脸上带着痛苦。
“主……主人……唔……不行……不……不要……不要看……!”狄翔安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