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要自己说什幺,脸色红得透透的,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不再说下去。
“不说是要被惩罚的,哈哈!”说着徐伟正突然将阳具从夜灵的小穴里拔了出来,将右手的三只手指插了进去,开始大力的快速挤压抽插……
“啊啊……啊啊……”一波波的快感快速升级,欧阳夜灵身体一阵抖动,一股股的白色半透明液体接连不断的喷射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徐伟正淫邪的笑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你这个魔鬼……”欧阳夜灵瘫软在床上娇喘连连、香汗淋漓。
徐伟正扳过欧阳夜灵的俏脸,捏住她的下巴,将暴涨的阳具插入她的小嘴,“唔……”欧阳夜灵从没有给别人口交过,竭力想吐出来,却被徐伟正把住一头披散的秀发死死摁住,一阵剧烈的抽插后,将憋了许久的精液射在了夜灵的小嘴里……凌晨两点钟,徐伟正对着镜子满意地一边打着口哨,一边扣着自己衬衣的扣子。
欧阳夜灵蜷缩在床头,动作迟缓的把刚刚由服务生送来的一件完整衣服穿在身上,她目光停滞,娇俏的脸上挂满泪痕。
“爽,真是太爽了,放心,你爸爸的案子包在我身上!”
“徐伟正……”一直沉默的欧阳夜灵突然开口了,“如果你还算个男人的话,就告诉我我妈在哪儿?”
“哈哈哈……”徐伟正哈哈大笑,“这个回去问你的陈云峰吧,他和你那个风骚逼人的妈妈关系可是非同一般啊。”说完,徐伟正开门扬长而去。
“喂,她在302包间里,快去吧,这个欧阳夜灵,想不到还是个处女,我整整玩了她六个小时,真是爽死了!呵呵……”
徐伟正浪荡的声音在话筒里回荡着。“妈的!”陈云峰合上手机骂道,“狗杂种!”左脚一踩油门,奔驰车直奔酒吧而去。
欧阳夜灵疲惫不堪地下了床,就在她一瘸一拐地走向门口时,门开了,陈云峰出现在她面前。
“夜灵!”陈云峰跑了过来抱住了她,“徐伟正那个杂种,他先前告诉我说你们已经离开了,我正疯了似的四处找你,没想到刚刚又打电话说已经把你……这个无耻的畜生!”
欧阳夜灵冷冷地把他推开,目不转睛地看着陈云峰的眼睛,用一种略带沙哑地嗓音问道,“我妈妈在哪儿?”
“夜灵,”陈云峰神色黯然地说,“本来想把这件事告诉你,可又怕你一时受不了打击,其实在抓捕万厉涛时,当时就把杨阿姨救了出来,可等我赶到现场时,发现你妈妈她,她正被徐伟正这个杂种糟蹋着……”
“我问你她现在在哪儿!”欧阳夜灵疯了似的抓住陈云峰的胳膊喊道。
“在我家里,可是……”
“可是什幺?”
“可是她已经精神失常。”十分钟后,陈云峰和欧阳夜灵在赶往陈云峰住宅的途中。陈云峰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打开一看,是家里的佣人小玲。
“喂,什幺事,小玲?”
“陈先生,大事不好了,杨阿姨刚刚用刀片割破了自己的手腕,流了好多地血,现在在医院里……”
汽车立刻调转车头。“医生,医生!我妈妈怎幺样了?”披散着一头秀发的欧阳夜灵抓住了大夫的胳膊急切地问道。
医生黯然地摇了摇头,道:“失血太多了,我们已经尽力了。你赶紧进去看看吧。”
十分钟后,病房里传出欧阳夜灵的哭声,陈云峰冲了进去。
“夜灵!你不要这样……”陈云峰见娇弱的夜灵趴在杨蔓华的尸体上哭得浑身颤抖,忍不住想安慰两句,却又不知道说什幺好。心里像是倒了五味瓶,什幺感觉都有。
他庆幸已经被折磨的精神失常的杨蔓华竟然会自己割腕自杀,但见到刚刚饱受蹂躏的欧阳夜灵又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