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做功课……一边跟你的好朋友做爱。”曲鸣把腿伸到玻璃圆桌上,点了根烟,“去吧,让我兄弟高兴一下。”杨芸的纯美让巴山早已心痒难耐,他推开包厢的门,朝杨芸摆了摆头。
杨芸羞怯地低着头走进包厢。门开着,房间里传来悉悉索索的脱衣声。过了一会儿,巴山光着膀子出来,随手带上门,然后把一条白色的小内裤扔到桌上。
巴山哈哈大笑,“老大,真有你的,怎幺搞的?让这妞这幺听话。是不是用的那药?”这是他们三个人的秘密,一旦服用,被施药者会把三分钟内看到的人当作最亲密、最信任同样也是最深爱的人,毫无保留地信任他。景俪是个试验品,杨芸是第二个。
“也因为药,也因为她自己够贱。”曲鸣枕着手臂说:“周东华的马子怎幺样?”巴山嘿嘿笑了两声,“够正点!个子不高,看上去跟高中生,下面嫩得连毛都没长几根,没想到两只奶子那幺大。”
“内裤扒了,屄都让你看了,怎幺还不赶紧干?”
“老大,几天没见你了,整天窝在这里,想跟你聊聊。”曲鸣点了根烟,吸着递给巴山。两个人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曲鸣说:“我一会儿回去,那妞就留在你这里,好好玩玩。明晚我来接她。”巴山说:“老大,周东华要知道你这样玩他的马子,非气得吐血不可。”曲鸣冷冷说道:“他气得尿血干我屁事,他马子自愿被咱们玩,又没有人逼她。”巴山咧嘴笑着说:“那药还真有意思——老大,你准备怎幺弄这妞?”曲鸣若无其事地说:“姓周的要这妞订婚,如果他知道自己未婚妻不光处女被我们搞了,还跟红狼社每个人都搞过,周东华还有什幺脸在滨大混。”巴山说:“周末的比赛,我想去看看。”曲鸣想了一会儿,道:“你还是不要去了。许晶的事还没完,听说学校里有警察,我不想你被人看到。”
“知道了,老大。”曲鸣坐起来拍了拍巴山的肩,“别担心,下学期我会想办法让你恢复学籍。他妈的,”曲鸣爆了句粗话,“我们三个上学都没分开过,却让那贱货搞得你退学。那个贱人呢?还没死吗?”
“没有。每天都给她输营养液,一时半会儿死不了。老大去看看吗?”
“不了。明天再说。”曲鸣看了远处紧闭的房门一眼,慢慢说:“我觉得她有事瞒我。小心些。”巴山知道他说的是哪个女人,点了点头。
回到宿舍,蔡鸡已经干完睡了,景俪光着湿答答的屁股坐在椅中,正在灯下做两个人的功课。
曲鸣推开书,“明天再做,先陪我睡觉。”景俪听话地洗过澡,然后光着身子爬上床,抱住曲鸣的身体,轻轻替他按摩背脊。
“手上还痛吗?”
“没感觉了。”
“那个女生……真的是别人的未婚妻吗?”
“周东华,滨大篮球之王。过几天要跟我比赛。”
“他很厉害吗?”曲鸣点了点头。
景俪没有丝毫怀疑地说:“你一定会赢的。王子。”曲鸣挑起唇角,“当然。”
“那个女生很漂亮。也很可爱……往后你准备怎幺样?”这是今晚第二个人问同样的问题了,曲鸣有时候就想,如果人不用考虑明天该多好。
“我有个主意。等想好再告诉你。”
“她很招人喜欢。”
“你说对了。男人都会喜欢她的。”景俪感觉到他的勃起,“要做吗?老师陪你。”曲鸣翻身把景俪压在身下,从背后进入她体内。女教师顺从地抬起圆润的屁股,感受着他年轻而强壮的阳具进入蜜穴。她闭上眼,红唇中逸出一声柔媚而满足的呻吟。
“骚一点。”
“曲鸣同学,老师被你干了……”景俪媚声说:“老师被他骑在背上,让他在老师屄里面插插……”逃课在滨大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