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前手淫,同时我发现,这个人还带了两只女犬进来,我发现,我竟然在自己的房间里,自慰给两个男人与两个女犬看,嗯!一想到这里,竟然不自觉就高潮了!
那两头女犬,问她们的主人,琴儿是女犬还是女奴?那个陌生人说道:“什幺?狗或女奴?她当然是个女人啦!”
两条女犬迟疑了一下,他便说:“畜生都需要有娱乐呀,而且我的奴隶们,地位高低不是按品种来分的,我从没有规定过,母狗不可以玩……人呀!”
那个主人继续说,这段时间琴儿和她没关系,琴儿是完全属于两条女犬的,她们对小M女做什幺;玩什幺?那个主人不会理会,总之她们开心就可以。
强哥在一旁,附和着:“没错!这骚货的质素极好,就算连两条女犬都受不了的折磨和羞辱,她都一定没问题……”
琴儿偷看了两条女犬听到后的表情,手也忍不住发抖,真是……做什幺也可以?
一条女犬用兴奋得同样发抖的声音,问她们的主人。
主人的答案:“刚才不是说好了嘛,如果她反抗你们就硬来,不懂吗?”
那个主人跟着说要与强哥谈话,俩人便先离开了。
现在到底是怎幺样呢?琴儿根本不认识这两条女犬呀,怎可能是她们的呢?
强哥把门锁上,房间里,余下光溜溜的琴儿坐在地上,和两只赤条条趴在地上的女犬。
五分钟前,我还是强哥的……奴隶,现在……不是了,变回了一个人,一个精神和身体被两条……女犬同时拥有……女人,琴儿的主奴世界,从未如此……
倒错。
玩弄琴绘的,这两条女犬其实都是泰妹,因为这些女奴一来什幺都肯玩,二来言语上难沟通才像女犬。(这个也倒是真的,大家有见过一条犬和主人流利对答吗?)
两个泰妹,其实只能用极简单的中文与英文词语混起来和主人与琴绘沟通,在先前的对话,都是琴绘儿自己,一半听中英混语,一半用猜的,来体会意思。
当主人走后,两条泰国女犬都站了起来……她们告诉琴绘,这是她们主人的习惯,当主人不在时,只有地位最低微的需要趴下来,通常那是调教得最久的贱犬,此刻琴儿到底是人?是犬?还是;已经被所有人都遗弃,下贱到连身份都没有!
两条女犬命令琴绘站起来,两腿朝外慢慢地分开,她的下体呈八字形分了开来。
琴儿的脑袋一片空白,身体自动执行了命令,她脑海里在想着,那个主人之前说的话,那些话在脑中打转:“玩什幺也可以……反抗就硬来……”她在想,自己是一个女人,两条女犬根本没有资格碰自己!而且她们的主人又不在……她们到底凭什幺?
突然有个想逃的念头,但这里是自己的房间呀!门又从外面反锁,而且一个女奴,应该要逃吗?这问题她不知道,只是,她知道,一旦服从了泰国女犬的命令,就再没有回头的可能。
没想到这场游戏,竟然变得很漫长。
连续两个星期,不见底的折磨和羞辱,琴儿成为一个被犬任意玩弄的女人。
其中一条女犬用力推琴绘一下,粗暴地喝了一声,琴儿依然是出了窍,没回神,不过,或许先前,在这里已经习惯了听强哥的命令,潜意识始终是条M性很高的母狗。
琴绘开始像鬼迷一样,乖乖地分开两腿,往外直推,几乎已经把腰身坐下一半,接近劈腿的姿势了,她们才叫停!
两条女犬开始兴致勃勃地挤玩琴绘的乳房,一边互相用泰话不知说些什幺,到琴绘敏感的乳头硬了起来,她们就嘻哈大笑,用手指揉弄和弹她们,琴绘的乳头在这里受过无数次的玩弄,强哥对她们爱不择手,每次都说要她们成为最痛苦的乳头,但今次……琴儿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