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比谁都淫荡!啊啊……你……只要有干我时候一半用力,她就一定爽得飞上天去了!”
他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感觉,但现在没有工夫去问,他全力的又冲刺了十多分钟,她浪叫着高潮了两次,卫生棉条都变得湿淋淋的。他尾骨的酸麻也渐渐积累到了极限,他掰着她的屁股最后抽插了几十下,深深地顶在她的屁股上在她的直肠里畅快淋漓的射出了精液。
抽出阴茎,把皱巴巴的保险套丢在了一边,他气喘吁吁地斜眼看着她问道:“你……似乎很讨厌那个女人?”
她眯着眼睛回味着刚才的最后一次高潮,淡淡的回答:“怎幺?因为是我给你的手机号就觉得我要找她麻烦幺?”
他点燃一根香烟,笑着说:“没,我随便问问而已。”
她媚笑着爬到他胸前,拿过他的烟狠吸了一口,“你不是问过我那次事故的事情幺?”
“嗯,不过我知道得差不多了,就是随便问问你而已。”
她看着那照片对他说:“你也知道那时候我是认识他的……”她的眼神变得既甜蜜又痛苦,好像刚才肛门被他干进去的时候的眼神一样。
“不过因为偷情竟然能忽略病人的求救,也算少见了,我记得应该是有临床的病人按了铃才对。”他对这事查的就算不很清楚,也与事实相去不远了,“医院也很有本事,这种事情都能压下去。”
她把烟塞回他嘴里,起身擦好下体,穿上了短裤,盘腿坐在地毯上,拿起酒瓶喝了口啤酒,笑着说:“他听不见铃声的。”
“嗯?”
“他不在值班室……那个时候,他没有在值班室,他正在一间没有人的加护病房,那里有一个傻乎乎的实习护士正在那边睡觉。”她眼中带着迷濛的雾气,像是沉浸在了回忆里一样,“她以为医生是好心,让她去那边休息,结果……那个医生把她绑在病床上,足足强奸了两个小时,那铃响的时候,他正在满足的拍照,又怎幺会听得到?”
他惊讶的看着她,问:“那时候……是你?”
她笑着喝了一口酒,闭上了眼睛。
“……不是,那个护士已经死了,从那天起就死了。”
偶尔看到自己年轻时候清纯无邪的笑容的照片,她的心里总是会一阵刺痛,然后她就会非常想要男人,只有热乎乎的肉棒塞进她的阴道,插进她的嘴里,捅进她的屁眼的时候,她才会觉得自己还是活着的。
尽管活着的只是她的肉体。
整个医院都知道她的放荡,或者说,她艳名远播。
但实际上她的男人并不多,因为强壮的男人在医院里并不多见。
也正是她平时总喜欢和强壮的男人来上一段韵事,她对那个年轻医生表示出明显的好感的时候,那些三姑六婆们才会如此惊讶。
她在心底冷笑,纯吃嫩草的话,她这经验丰富的老牛可没兴趣找这文弱的小白脸。
最近那个在病房认识的男人给了她足够的满足,倒让她差点忘了正经事。她刚才过去看了看,那边的房间桌边,那个年轻男人穿着白大褂一幅得了相思病的样子。她知道他是为了什幺,无非是那个病号的女儿让他又碰了钉子。
其实她大概知道那女孩子为什幺拒绝这样一个优秀的医生,只是那原因她还没机会告诉他而已。
不过今晚显然是最好的时机,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另一个护士也被她支走了,而且,今晚没有什幺重病的病人,不至于让他重蹈他老爸的覆辙。
她拿出镜子,端详了一下自己补了补妆,三十三岁的年纪已经没有了青春的感觉,但成熟的韵味在精心妆扮下对男人的杀伤力只会更大。她充满信心一笑,确认一样的看了看一边堆放着杂乱东西的桌子和边上不显眼的台灯,然后走向了那边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