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向前爬移。
也许是小女孩刚过高潮而余韵未散,她的腿竟然发软,两膝又跪了下来。我眼见她似乎力脱而无力,连忙用手扶起。
但没想到我一不注意,又被她咬了一下,这痛感让我不得不放手。
我一放手,她就迅速地用四肢着地的方式奔跑,一溜烟就到了树林的边界。
她停了步,转头望着我,过了十几秒便躲进树林里的阴暗处消失了。
我望着空无一人的四周,只剩下“啾啾”的鸟鸣声。回想刚才的事,像是作梦,但低头一看,手上的咬痕仍在,还有着一丝丝的痛觉。
这是真的,不是我一个人闷在岛上发疯产生的幻觉。
经过这一次的事情,我满脑子都是要找出那个小女孩的念头。但在树林中却很难发现她踪影,只能在听到远处的狗群嚎叫时隐隐约约地分辨出小女孩的声音夹杂其中。
虽然在初到这个岛上时已经大略地走完一圈,但一个女孩子藏身在岛上竟然没发现,这就代表着我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到过。如果能找到她的巢穴,说不定就可以增进两人的关系,彼此合作分劳增加活下来的机会。
于是,我下定了决心,我要走入茂密的森林深处。
就这样,找了三天,在第四天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四人座小飞机的残骸。
上面爬满了爬藤与杂草,看来已经过了很久。我猜想是飞机失事的残骸,也许里面会有一些可以利用的工具。但我走进一看,飞机上的东西都已经被拆光,只剩一个生锈的空壳子。
正当我大失所望的时候,我突然想到,如果飞机上的东西被拆下,那幺就表示有人,毕竟飞机失事若是即时死亡,那幺就不会有人去拆这些椅子、无线电等等的东西了。而且,像这样的小女孩应该也不知道怎幺去拆卸,一定是有大人的存在。
想到这里,我就振作精神,虽然没找到小女孩,也许可以找到其他人。
走着走着,终于过了两天,我发现了一个山洞。
爬进山洞,里面果然发现了飞机的座椅,还有几件衣服与睡袋,也有刀子斧头等等工具。布满了灰尘。
这下子我大获至宝,因为这些可是野外生存的工具。就算是一块塑胶布,但它可以铺在坑洞中当储水坑。斧头可以劈材砍木,我就不用这幺可怜的捡树枝生火,而且可以在我的山洞口加个木门,风吹雨打就更不怕了。
在山洞里面翻东翻西的时候,发现了一本笔记簿子,字迹被雨打湿看不太出来,但里面夹着一张做了护贝的照片。仔细一看,是一个对男女的合照,但这个女人长得有点像那个小女孩。我想,应该是那个小狗娃的母亲吧?
此时我心中有了疑问。
飞机不比渔船,起飞升降都要经过登记申请,而且飞机坠落这里,应该也会有人来搜救,怎幺会放任他们在这里野外求生?
我一边想着事,一边拿取我需要的工具。眼看太阳即将下山,到时候又得走夜路。
这时,传来了狗的嚎叫声。其中夹杂了小女孩的声音。
我觉得不对劲,小女孩的声音中听起来夹杂着不安的情绪。我便想搞清楚状况,顺手拿了山洞里面的望远镜,走出山洞往高处走去,我朝着放眼望去,远远的看到一群狗。
再仔细一看,才发现小女孩躲在树荫后面,被一大群的狗围绕着。
我拿起望远镜,才看清楚状况。其中一只高壮的大型黑色野狗正逼近她,而害怕的她不住的后退。
小女孩不住的往后躲闪,但大黑狗张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似乎只要不高兴就会往她身上咬下。
她被逼到树旁无法后退时,大黑狗突然把前爪搭在小女孩的腰上,又红又尖的狗根勃起得老高,在她光滑的屁股上顶来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