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上。椭圆形的脸蛋,星辰般的双眸,冒出一颗颗让人怜惜的晶莹眼泪.小巧的秀鼻,恐惧地颤抖着,被木棍抵制的嫣红双唇,一条闪亮的津液垂落。
津液滴到胸前,一点一点染湿了饱满的乳房。灯光的热度,惧怕的情绪,双峰明显且剧烈的上下起伏着。两颗艳红的可口蓓蕾,漾着嫣红的光采。
“好想把你一口吃下呀……”听到面具男人赞叹说.她知道男人放下手边的工作,开始围绕自己欣赏着,并且呼吸声也愈来愈急促,“但是还需要忍耐一下才行,我就快准备妥当了……”
“呜呜!”老婆不禁破口大骂,但传出去的声音只剩下模糊不清地鸣叫。
“哟,你也很期待吗?呵呵。”面具男人笑声响起,“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就快要完成了。”
浑浊地鼻息愈来愈靠近她,有股排山倒海的压力朝他扑上来。五根手指如愿以常地碰触上她的肌肤,指腹开始在她的身体上爱抚。
“我最喜欢你细嫩的皮肤了……”赞赏的话语下挟带口水的吞咽,“这麽多年依旧保养的很好。”一种未曾经历过的触感浮上秋心头.也感觉到面具男人正投以欣赏以及钦佩的视线,令她无助又恐惧。“可真是让人爱不释手啊……不过,更让我想摧毁你,你知道吗?”
面具男人像是上瘾般地继续贪婪诉说:“只有让你沉沦在慾望中,你才能成为我的人。我相信,你应该能了解我的意思。”
“唔!”她双眸紧闭着,祈求上苍这是一场噩梦,但僵直的全身不止地颤抖,清晰的恐惧爬满她的胴体,告诉着她这是现实。
眼前的面具男人似乎变成了一个不曾认识的陌生人。
双手粗暴地扣握老婆细嫩粉致的小巧乳房,手指在上头蹂躏搓揉,还有邪恶淫秽的罪恶舌头和牙齿,彷佛毒蛇摧残她尚未绽放的粉红色蓓蕾,留下羞辱她的牙痕、抓痕和唾液。
“呼……呀!呃!呼……”
而在男人暴凌下的挣扎,宛如儿戏般,一点也没有引发任何的反击效果。这样稚嫩又羞怯的反应似乎满足到面具男人的变态心理。低头啃咬吸吮她的耳垂说:“好可怜喔……我可爱的秋……”
随后一口咬上她脆弱的锁骨,贪婪地在品嚐着遗留在上头的银白津液,毫无遗漏地吸进口腔中,然后托高秋的下巴,将混合着自己和面具男人的口水,再次滴落进表情悲愤的秋嘴中。
老婆的眼泪掉个不停,盛满的珍珠眼泪一颗颗从眼眶中孕育而生,包含着绝望和无助。姣好的娇体仍持续被鞭踏,伴随着嘶哑的淫邪笑声,“哈哈,这才是开始而已,痛不欲生的还在后头!”
闷声地苦痛哀嚎,换来的却是更加暴虐的侵犯。在皮肤逐渐麻木的感觉之下,那万恶的双手慢慢停止动作。
是结束的讯息吗?答案是否定的。
当啷!
男人把刚细心准备好的礼物推进来,这晚的刑具是三角木马.老婆惊慌地挣扎,但她薄弱的力量岂能抵抗,很快地男人抓起两腿高高拉起,把木马推到秋的正下方。接着,在她满脸惶恐的表情下,两腿被大大地分开,跨坐在木马上头.木马尖尖的背顶住了她的下体,密穴的全部刺激都提升到最高,一股汁液不受控制的喷出,不知道是尿水还是淫水。阴部完全被分开两边,木马的三角尖端就顶在我亲爱的秋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
接着,老婆的脚被扣上脚镣,令她无法脱离木马的掌控。双腿以骑乘的姿势被分开在两边,可以听到脚镣的铁链和木马的铁皮摩擦的声音。
“很英挺的姿势喔,喜欢吗?”,面具男人淫邪的称赞。他的手开始缓缓的向下蹭摸,探索起方才未曾碰触的地带,品嚐着颤抖的白嫩大腿。“已经有些潮湿喔……害怕吗?可是又渴望我接下来的行动,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