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凌姊姊!你醒醒啊!”邪犽喊了两声,但雾凌神智昏乱,一心只念着和邪犽交欢,迳自腰扭臀迎,对其呼喊皆充耳不闻,“可恶,你究竟对她施了什麽邪术?”邪犽怒道。
“烈英王,你可知何谓水镜勾月之术?”霜月舔着邪犽的耳朵,将湿热的吐息吹进他的耳中,轻声窃笑,“那是女子为了侮辱女子而创的邪术,受这淫术的女子,因体内猖狂阴气作祟,对阳气极为饥渴,镇日只思与男子交欢,然而就算她承尽天下男子阳精,亦无法获得解脱,烈英王可知何故?”
“……你到底想说什麽?”邪犽转过头去,眼中几欲喷出火来。
被他炽热的眼光一瞪,霜月娇躯一颤,受到邪犽真阳之气的吸引,心情激动,险些泄身。
若……若今晚妾身所谋能成……想必这身子连着心肝……都是他的了……
……
“快说啊!”邪犽喝道。
“啊!是……”霜月神情慌乱,颤声道,“要解除镜月之术……只有一个法子……就是……”
“就是什麽!快说!”
“就是……”霜月只觉自己好似要给邪犽的目光给融化似地,再也支持不住,软软倒了下来,“以男阳……将那施术的女子……”
只见霜月白晰的双腿从裙下露出,盈盈水光从大腿内侧一路蔓延至膝,胸口的一对妙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两边乳头挺的老高,好似野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