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其原因有二。”
“是什麽原因?”邪犽连忙追问。
“一是秀瑚仙子仍欲藉阴阳和合之术,提升自身法力修为。英烈王亦知,狐媚一族的胎房异于他族,能储备天地之气,是以仙子若是怀胎受孕,子宫给胎儿占据,便再无法行阴阳和合之术了。”
“二是……英烈王可知何谓卵巢?”霜月问道,邪犽摇头。
“凡天下女子,体内均有一小室,称为卵巢,用来储存人卵,极为宝贵。一般而言,不论种族,卵巢均与胎房直接相连,以利离巢之卵能直接进入胎房。”
“但狐媚一族却不是如此,据九千院所言,狐媚一族的卵巢,虽与胎房相连,但两者之间的通道却是堵塞的,非经特殊手段,无法开通。”
“原来如此,所以雾凌久不受孕,便是因为胎房与卵巢相互隔离之故了。”邪犽恍然大悟,“那该如何方能使其开通?”
霜月笑而不答,抿住了嘴。
邪犽脚步往前踏出,转眼来到霜月面前,两人四目相交。
被邪犽这麽一看,霜月整个人都软了,昨夜的销魂感触在体内复苏,顿时浑身热烫,眼光如波,一个踏步,娇躯便依偎在邪犽胸前,心里只盼与他相拥欢爱。
邪犽早知霜月心意,一把将她搂住,手直接探进衣领之中,捧住霜月娇乳,缓缓把玩起来。
“荡妇,什麽十步以上,你还真敢说呢。”邪犽取笑道,抬起霜月下颏,尽情亲吻。
“心肝还不是……和秀瑚仙子说话时的表情,真要把天下女子都骗过了……”霜月亦笑道,心中淫念强盛,掌心在邪犽裤裆上轻抚,揉着他刚硬热烫的阳物,忆起昨夜销魂滋味,股间亦是阵阵酥麻。
“奴家昨晚回房后,一夜无眠,”她颤声道,“五脏六腑受情火烧灼,难受万分,只盼心肝能一解奴家相思之苦。”
“你身为太后,却异样淫乱,”邪犽冷笑道,“难道帝门家规准许你如此?”
霜月听了,只是浅浅一笑。
“心肝讲话真是难听,”霜月只道,“淫乱是指任意与男子交合的女子,奴家岂是那种轻浮之人?你是奴家夫婿,夫妻相爱,天经地义,有何淫乱可言?”
“谁是你的夫婿?”邪犽听了,奇道。
“真祖有训:“天子血尚纯贵,不与外人相交,凡我族内,无长幼老少之别,男皆可夫,女皆可妇,相交相爱,繁衍子孙,以至千万。””霜月缓缓念道。
“……这是什麽意思?”邪犽听了,难掩惊愕。
“意思是,除了秀瑚仙子以外……”霜月柔声道,“奴家和陛下也都是你的妻子,将来我们生下的若是女儿,等她长大成人,亦是你的妻子。”
邪犽一听,大感讶异之余,心中漆黑的邪念却更加旺盛了。
“你们帝家的规矩可真特别……”邪犽笑道,“若是女儿生下的又是女儿呢?”
“那当然……还是心肝的妻子呀……”霜月吃吃笑道,见到邪犽眼中闪烁异光,竟越发兴奋了,“心肝现在可知,身为我帝家男子之幸了?”
“那我何时可以品嚐你的小丫头?”邪犽问道,手已解开霜月腰带。
“心肝若愿,今夜即可……”霜月感到邪犽火热的掌心在耻丘上游移爱抚,只觉说不出的美妙欢快,爱液有如泉涌。
此时,邪犽已忘了要询问如何使雾凌怀孕之事,心中满是难以抑制的淫念,阳物隔着裤裆,便在霜月双腿间来回磨蹭。
“啊……心肝……”霜月娇喘,搂住邪犽。
室内,两条赤裸的女体相连,一妖媚多姿,一纤瘦可爱,均缓缓扭动,不时发出撩人喘息。
“啊……啊……姊姊……”凤玉两手抓着床褥,纤细的腰身迎着雾凌的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