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白嫩的手腕上,就像订做的一样合适。
“也许是以前数错的,它只有七颗珍珠。”
“不会啦,我数过好几遍,本来有八颗的。”
黛蕾丝替女儿理好衣襟,淡淡说:“只是一颗珍珠而已,不要再想了。”
直到晚餐时间,嘉汀纳一直都没有出现。格林特律师脸色越来越差,由于伯爵在遗嘱中强调,德莱奥必须在生下儿子之后才能继承遗产,在这段时间里,实际上由他承担着伯爵遗产主人的责任。如今伯爵唯一的儿媳又在城堡中离奇的失踪,事情变得非常棘手。
德莱奥一边咬着干酪,一边看着对面的罗伊丝小姐。罗伊丝小姐被他盯得手足无措,一不小心,打翻了面前的酒杯。
德莱奥连忙嚷道:“小心!”一边站起来,扯起餐巾递给她,弄得杯碟一阵乱响。
罗伊丝裙上酒水淋漓,她红着脸匆忙的告辞,离开了餐厅。德莱奥等了一会儿,尾随着她朝盥洗室走去。
巴尔夫男爵一直在计算财产的具体款数,看到这一幕不由皱了皱眉头,心里有点不妥的感觉。
佐治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在座的每一个人。格林特律师忧心忡忡,他妻子仍保持着从容的风范;格蕾茜拉只吃了一小块面包,喝了一点清水,即使这样简单的食物,她的态度也十分虔诚;姬娜与她相反,旁若无人地尽情享受着美食,她知道自己的身份被人鄙夷,也不屑去装腔作势;黛蕾丝只吃素食,吃得很精致。
佐治露出欣赏的目光,她吃饭的样子简直是一种艺术,动作优雅而又自然,甚至还有一种高贵。
公爵夫人坐在最上面的座位上,她很少动刀叉,那张美艳的脸毫无表情,让人怀疑她是否是一尊大理石像。
公爵夫人的目光突然直射过来,与他冷冷对视一眼。佐治笑着酒杯,礼貌地说:“祝您健康。”
罗伊丝小姐在盥洗室扯起裙子,正抹拭酒水,没想到德莱奥突然闯了进来,不由惊呆了。
那条长裙掀到大腿上方,能看到紫色的吊袜带,德莱奥盯着她雪白的大腿,眼里射出贪婪的肉欲。
罗伊丝小姐怔了一会儿才想起放下长裙,半是气恼半是羞涩地说道:“德莱奥先生。”
德莱奥舔了舔唇角,“罗伊丝小姐,我是来为我上午的冒犯向您道歉,请您原谅。”
“我知道了。请您离开吧。”罗伊丝小姐冷着脸说。
德莱奥一直在风月场中寻花问柳,见惯了妖冶放荡的艳女,罗伊丝小姐这样矜持,倒是别有一番风味。他涎着脸说:“罗伊丝小姐是家庭教师吗?”
“是。”
“啊,像您这样美丽,而且有才华的女子,非常罕见。请问你懂法语吗?”
“懂一点。”
“实在太好了!罗伊丝小姐,我正准备要到法国旅行,看能不能购买一些产业,但我的法语……不知道您能否拔冗指点一二?”
罗伊丝低着头想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唇角露出一丝笑意,柔声说:“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两人回到客厅,晚餐已经结束。格林特律师的妻子薇诺拉,正坐在钢琴旁,弹奏一首古老的歌曲,客人们散坐在沙发上,静静听着。
唯一不在场的听众是格林特律师。他正站在门口,询问男仆,“所有地方都找过了吗?”
“先生,城堡有上千个房间,但只有十几名仆人。”萨普不卑不亢地说。
格林特举起双手,“那幺你们究竟找了多少?”
“大约四分之一,先生。”
“地窖呢?酒窖呢?还有暗道!这样的城堡往往会有地道暗室之类的设置,很可能夫人一时好奇,进入里面。”
“对不起,如果有地道或者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