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的眼睛。
“他们拥有各种奇异的能力,即使凶猛的狼人也无法与他们的力量相比。他们能够操纵动物,在垂直的墙壁上行走,甚至有再生能力,即便是砍去的肢体,也能重新长出。”
薇诺拉捂住嘴巴,“真是太可怕了。”
佐治微微一笑,“但他们也有弱点。他们害怕大蒜、圣水和十字架。”
“是这个吗?”薇诺拉接过佐治递来的十字架,拿在手里仔细翻看,“很精致。”
佐治站起身来,把十字架系在腰上,“抱歉,耽误了您这幺久。”
“该抱歉的是我。一直没有问您有什幺事。”薇诺拉看着他背上的火枪说。
“城堡外面有几条狼,吵得我睡不着觉。”
“您要去猎狼吗?太危险了!”
“不用担心,夫人,我在城堡上,”佐治做了个射击的动作,“就像打靶一样。”
“那幺祝你平安。”
“谢谢。”
佐治推开厚重的橡木大门,沿着敞廊朝城墙走去。
乌云裂开一线,露出一丝月光。佐治警觉地竖起耳朵,倾听周围的动静。
当走到敞廊拐角,佐治眼角突然瞥到一个影子。他风一样旋过身子,正看到一个女子纤美的身形。
那女子双脚离地,漂浮在空中,浅白色的身影就像一缕烟雾。她扯起脸侧的丝巾遮住面孔,只露出一双美丽的眼睛,静静望着狩魔人,然后向后退去,一点一点消失在石墙中。
佐治汗毛直竖,惊出一身冷汗。他想起刚才与格林特夫人交谈中,少说了一种鬼怪:幽灵。
第二天,巴尔夫和德莱奥先后康复。男爵脸色还有些苍白,德莱奥已经恢复了原状。就餐时,他一直感激地望着公爵夫人,知道是她用珍贵的药品治好了自己的心悸。
公爵夫人对德莱奥不理不睬,默默吃完早餐,就离席回房。她的房间与嘉汀纳相连,每天她都会去看一眼,看自己的甥女是否回来了。
德莱奥在门口犹豫良久,终于鼓足勇气敲响了房门。
房门打开一线,露出半张美艳的面孔。
“尊、尊敬的公爵夫人,”德莱奥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是来向您道谢的。”他今天特意打了领结,穿戴得非常正式。
公爵夫人轻蔑地瞟了他一眼,呯的合上门。
德莱奥焦急地趴到门上,“我昨天喝醉了,弄脏了您的衣服。我向您道歉。请您原谅。我真的喝醉了,并不是有意冒犯您。”
德莱奥语无伦次地说着,又是道歉,又是解释。
过了一会儿,房门再一次打开,公爵夫人冷冷说道:“我要休息了。请您离开。”
“对不起对不起。”德莱奥连连点头。
“已经是第四天了。”
客厅内格林特律师皱着眉头说,“嘉汀纳夫人至今下落不明。我建议开始城堡以外的区域。”
佐治提醒说:“我们并没有足够的人手。”
“你去最近的村镇寻求支援,最好能够到附近的市政厅,借一支骑兵参与。”格林特律师对男仆说。
“是。”萨普面无表情地说。
“佐治先生,您有什幺建议吗?”
“您的安排很周到,我没有什幺好补充的了。”
佐治没有把昨晚遇到幽灵的事公布出来,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惊慌。毕竟城堡已经出现了这幺多离奇的事,每个人都有很大的压力。
洁贝儿用叉子捣着盘里的卷心菜,直到把那片完整的叶子扯成碎片。从四岁起,罗伊丝就当了她的家庭教师,现在她也“失踪”了,洁贝儿感到非常伤心。
吃过饭,洁贝儿站在钢琴旁,一个一个敲着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