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她大腿根部的光滑,然后取下她的衔口球,笑着说:“您的阴道非常让人愉快,尊贵的夫人。”
“请不要叫我夫人,”公爵夫人咽了口唾液,低喘着说:“我叫泰莉雅,您听话的女奴。”
“是吗?”佐治抬起脚趾。
泰莉雅乖巧地挪动着圆臀,将脚趾纳入蜜穴,柔顺地套弄起来。
“你为什幺来到城堡?”
“因为我甥女,嘉汀纳。我是她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我担心伯爵的堂弟会谋夺她应得的遗产……”
“德莱奥?你以为他有这个智慧吗?”佐治嘲弄地勾起脚趾,搅弄着公爵夫人滑腻的阴道。
“告诉我,你是怎样杀死了罗伊丝小姐?”
泰莉雅震惊地瞪大美目,“我为什幺要杀她?她是被魔鬼夺走了生命。”
“正确,她是被你这个魔鬼夺走了生命。你来到城堡,无非是因为伯爵庞大的遗产。由于你沉迷于巫术和炼金术,早已花光了公爵遗留下来的财产。你希望嘉汀纳夫人能获得这笔遗产,为此不惜杀死所有碍事的人。”
“可是嘉汀纳失踪了。她只获得了百份之三的遗产。”
佐治凝视着面前的艳妇,“我很怀疑她的失踪与你有关,但没有证据。”
“她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她好,我不会伤害她的。”
“嗯,这一点我可以相信你。”
“谢谢您,我的主人。”泰莉雅说。
“但出乎每个人的意料,伯爵最后把大部分遗产都留给了德莱奥。这位富有的单身汉立刻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其中就有你,和罗伊丝小姐。”
“你没想到罗伊丝小姐会那幺聪明,只用了一天就成功的勾引了德莱奥。出于嫉恨和对她成为德莱奥夫人的担心,你在德莱奥离开之后,立即潜入罗伊丝小姐的房间。”
公爵夫人坐在佐治脚上,紧张地盯着他的嘴巴。
“你用麻醉药物迷倒了罗伊丝小姐,即使事后你打开窗户,药物的味道也没有散尽,以至于后来进入房间的男爵变得昏昏沉沉,没有立即发现罗伊丝小姐的死亡。”
公爵夫人身体变得僵硬。
“没错,那些伤口和血迹模拟得非常巧妙。刚开始我还以为是狼人,如果我不是发现了这个……”佐治拿出一件漂亮的饰物,那是一枚珍珠和莱茵石制成胸针。
泰莉雅勉强动了动唇角,“我的主人……”
佐治握住她的乳房,利针穿透乳晕,泰莉雅痛得双目含泪,也不敢闪避,等他松开手,那枚胸针就留在了公爵夫人赤裸的雪乳上。
“痛吗?”
泰莉雅点点头。
佐治弹了弹胸针,一缕殷红的血迹从乳晕流出,沿着乳球的曲线,淌在雪白的肌肤上。“比起罗伊丝小姐所受的痛苦,这只是微不足道的。”
他从床边的被褥下,拿出一件银亮的事物。那是一支手臂长短的银管,顶端切成锐角,打磨锋利,露出中空的管身。
佐治用银管顶住公爵夫人下体,拔弄着她娇嫩的阴唇。
“下面还用我说吗?”
“不,我的主人……”
由于担心年轻漂亮的女家庭教师迷倒德莱奥,公爵夫人立即采取行动,潜入她的卧室。公爵夫人把银管插进昏迷的罗伊丝小姐体内,放出她的血液,洒在墙壁上,造成奸杀的惨相。然后又用银管锋利的刃口剜去她的乳房上部,做出被野兽噬咬的伤痕,将线索指向凶残而又神秘的狼人。
为避免死者脸上的神情暴露昏迷的真相,她砍下罗伊丝小姐的头颅,连同乳房的碎肉扔出窗外。
打开窗户时,她听到外面有振翅的声音,由于对自己恶行的恐惧,公爵夫人顾不得再仔细处理,就匆忙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