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裂的肛洞象塞着一只圆木塞,根本无法合拢。刚刚射进直肠的精液从撕裂的肛洞流出,在衬裙上淌了一片,湿湿黏黏的,又凉又滑。
她很担心精液会渗透外裙,产生无法解释的难堪。而且,内裤也顺着光滑的小腿慢慢掉落。
可格林特夫人却坐在她身边,好奇地问道:“什幺有趣的话趣?”
“哦……”佐治搔了搔头,“关于一些技巧和药物。”他戏谑地望着公爵夫人,揶揄说:“公爵夫人对此有许多心得。”
公爵夫人一边竭力收紧疼痛的屁眼儿,把精液留在体内,一边分开小腿,挡住下滑的内裤。还不得不带着僵硬的笑容,应付格林特夫人茂盛的好奇心。
当佐治无意中露出公爵夫人有一些精巧的试验设备,格林特夫人的好奇心更加强烈了。
“能让我看看吗?夫人!”
格林特律师抱歉地笑了笑,为妻子冒昧的请求向公爵夫人表示歉意。
公爵夫人迟疑了一下,同意了。
“今天晚上好吗?”薇诺拉意识到丈夫责怪的眼色,连忙说:“对不起,我太失礼了。”
公爵夫人抬起眼,望着佐治。
“扫帚放在明天吧。”佐治笑着说,眼光瞄到公爵夫人腹下。
“可以。”公爵夫人垂下睫毛,同意了薇诺拉的要求。
“尊敬的女士,”佐治站起身,礼貌的鞠了一躬,“与你们聊天非常愉快,但我必须要告辞了。”
“请等一下,佐治先生。”
格林特律师追上去,两人在走廊里小声交谈着。
佐治脸色凝重起来,“您确定吗?”
“您知道,我并没有证据。当然我也不是法官,没有权力给人定罪。只是出于安全考虑,作出必要的疏散和防备。”
“恕我直言,这样解散所有的仆人,理由并不充分。况且我们也有义务为仆人的生命负责,在这种情况下让他们离开城堡,会非常危险。”
律师思忖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您是个高尚的骑士,佐治先生。我收回提议。但我会保持对那个摩尔人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