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宴会,而他们都对吴玲玲毕恭毕敬的,对她则完全无视了,她穿得太普通了,只有那双穿着丝袜的修长大腿让宴会上的男人多看了几眼,这让红林很难受,要是知道是这种名流宴会,她才不会来参加,可为了不让老同学难堪,整场宴会下来,红林都维持着相当甜美的笑容,心却异常难受。
身份的悬殊,生活质量的巨大差异让红林都怀疑自己的选择对不对,可儿子都九岁了,就算选择错了,她也改变不了,而且她心里爱着强和儿子。
九点,宴会结束,和吴玲玲聊了几句,红林就打的回家,到家后,丈夫还是没有回来,打电话也没有人接,红林就知道他是在办案或者审问犯人。
第二天去上班,红林就被徐总叫到了办公室,旁边还坐着一名她没有见过的女人,胸前还挂着工作证,是市工商银行的工作人员。
看着道貌岸然的徐总,红林恨不得冲上去给她一巴掌,但这会暴露了自己知道他那龌蹉事的事实,所以她就勉强装出笑意,坐在他们对面,手本想放在桌上,可一想到昨天孙若就躺在这张办公桌上被干,红林就收回了手。
“小林,你说吧。”徐总示意道。
“您是红林红女士吧?”红林点头后,小林就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红林面前,道,“请过目。”
文件上写着红林昨天下午三点十分从他们银行取走了十万元。
简略看过那份文件,红林惊得都想拍桌子,叫道:“不可能!我从来没有动过厂里的钱!”
“那这份文件呢?”小林又拿出一份文件。
第二份文件也是红林私自挪用酒厂钱的记录,这倒是真的,那时候红林是急需用钱,所以就偷偷转走了公司近五万的钱,但没过几天她就将这笔钱补上了,她都忘记这件事了,没想到银行那边竟然还有记录。
“红林,你在酒厂呆了十几年,我一直相信你,没想到你竟然两次挪用公司的钱,要是你现在交还那十万元,我就既往不咎。”徐总道。
“我没有拿!我真的没有拿!”红林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红林女式,请在两周内补齐十万元,否则银行会起诉你,”说完,小林收起文件就走出办公室。
小林离开后,红林瞪着徐总,道:“如果你想辞退我,我现在立马收拾东西走人,你没必要做这幺噁心的事!”
“我这人向来光明磊落,从来不栽赃陷害,而且上次你挪用公款时我在出差,根本陷害不了你,不过要说这次是我栽赃的,那还是有可能的,”顿了顿,徐总冷冷道,“只要你去参加孤单芭蕾俱乐部的训练,并在欢迎会上好好表现,我会补上这大窟窿,当作什幺事都没有发生过,要不然你就只能去坐牢了。”
“我才不会去!”红林起身就走。
“我听说你老公是警察,身为警察的妻子却知法犯法,你觉得你老公的工作还能不能保住?让我想想妻子坐牢,老公没有工作,儿子在家哇哇大哭的凄凉场面吧。”
“你这恶棍!”
“坐下来好好谈谈,对我们双方都没有坏处,”待红林坐下来后,徐总继续道,“我知道你有我的把柄,所以我才人为製造了你的把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让你在欢迎会上好好表现,让省领导尽兴而归,至于省领导是任命你还是孙若做主任,我都无所谓,不过事后你要辞职,离开酒厂。一切ok后,我就打十万块到你账户上,你再转进公司账户就可以了。”
“跳芭蕾就可以了?”
“如果我要得到你的身体,我可以弄更大的把柄,”咧嘴笑着,徐总道,“我只要求你跳芭蕾。”
全身疙瘩都冒起来的红林想了好一会儿才道:“好,我答应你,如果你到时候反悔,我会让你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