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熟練地在廚房裡活動,也並不矯情,只懶懶地應了聲就走出去吹頭髮。
從她開門出來,他遠遠地就聞到她身上的清香,明明是自己平常在用的東西,怎麼感覺味道不一樣了呢?
好像變得?更吸引他了?
等他把晚餐端出客廳,陸允西剛好從他房裡走出來。
他一邊擺碗筷一邊招呼她過來吃飯
等兩人都坐下後,陸允西一邊夾菜一邊問他:“你房裡那個檯子是什麼?”
“檯子?喔,那是按摩台”
陸允西沒講話,他忽然意識到什麼似的,有些緊張的開口:“因為我是在按摩店工作的!有時在家沒事會拿來練習用?”
陸允西覺得他的反應好笑:“練習什麼?你自己怎麼練習?”
他聽了好像有點害羞,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麼解釋。
陸允西也不逼他,只是過了一會兒才開口:“等等能練習給我看嗎?”
陸允西趴在按摩台上,準備看他“練習”
只見他視線沒有焦點地對著她的方向開口道:“您好,我、我是今天為您服務的小陸?請、請?請多指教?過過、過程中有任何需要加強或改進的地方,都可以直接向我反應?呃、那個.....現在開始全身紓壓療程?’”
他講完後,呆呆地站在原地。
平時,若其他按摩師都被指名了,而客人若沒有要求指名哪位,他才會被分配到客人。
但他永遠都不習慣講這些。
可是能怎麼辦,他看不見,他需要為生活委屈求全。
以往他都能一笑置之。
但現在,他忽然為自己眼盲感到自卑及微微的羞惱。
不會講話,也看不見她現在的反應?
然後,就聽她淡淡開口:“不是要幫我做療程嗎?怎麼還不開始?”
他聽了,愣愣地走到檯子旁邊,伸手要幫她按摩。
卻沒想到手中的觸感竟然如此柔嫩。
他驚訝了一下,然後快速地收回手,臉上的紅看上去像燒起來了似的。
雖然看不見,但他還是撇開了視線。
陸允西懶懶地起身,抓住他身側的手往自己赤裸的胸部上放:“按摩不就是這樣嗎?”
他想說,我做的是清白正當的按摩店,我的客人都有穿衣服?
他的理智說,他應該要鬆開手。
可是陸允西抓得他太緊,他拿不開?
他是無法掙開,不是不想拿開?不是不想拿開?
陸允西趁他天人交戰但看上去只是愣在那的時間,蹲下去把他的運動褲和內褲退下,然後把他往按摩台拉了一把。
褲子被退下時他就回過神來,但下一秒他又被拉到檯子上,他完全沒反應過來。
陸允西踩上檯子,坐在他小腿處,上身趴在他身上,兩手抓著軟軟的陰莖搓揉著。
他那裡從來沒有被自己以外的人碰過,現在這樣完全經不起一點刺激,誠實地勃起了。
陸允西很有耐心,她沒弄多久他的肉棒就硬了,但她還是只用手幫他。
此時他已經放棄心裡面的道德掙扎,什麼“不能玷污女孩子的清白”、“怎麼可以讓她幫我做這種事”、“我只是個瞎子,耽誤她的未來”?
陸允西看他眼神沒有焦距的望著身下的她,忽然起身用自己赤裸的陰部摩擦他的下身。
因為他的缺陷,他從來不敢追求情事,就算慾望來勢凶猛。
這是他的第一次,讓他用盡全身感官感受下身的柔軟。
“啊、啊、好舒服?”他不斷的往上頂弄她,好像以為他們現在這樣就是做愛了。
陸允西忽然感覺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