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夫人,鸢袅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鸢袅姑娘但说无妨。”
“额····”她脸上露出纠结的表情,秀气的眉打成一个结,“莫非,石爷他····没有喜欢的女子,意思就是······”
石老夫人和谷莺对视一笑,意会到了鸢袅话中的意思。
“我知道鸢袅姑娘想说什么,无非就是怀疑我儿有龙阳之好,”也许是因为被人怀疑了太多次,石老夫人自身也见怪不怪了,“但是我可以保证,我儿很明确的表示过他不喜欢男性,买下这块砖瓦也是因为受人托所。”
受人所托?
鸢袅心里一惊,想不到竟然除了自己之外还会有人想要这个东西。
“那可否容许我问一下是何人所托吗?”
“这····我儿他没有说过是谁拜托的,只说那人有一天会来取走这块瓦,在那人来之前先交于我们保存,结果没想到会弄出这种事来·····”石老夫人意指那个莫须有的诅咒,“我也曾催促过毅儿让那人尽快取走,可他一直都说时候未到,我们也没办法,又不敢送走,只好供在府里。”
鸢袅沉思了片刻,还是忍下了想要主动去看砖瓦的请求。毕竟自己的身份是冰人又不是法师,对那块砖瓦产生太多兴趣只会招来怀疑,所以打了个马虎眼,把话题转了回去。
“夫人不用担心,有我鸢袅在,诅咒什么的肯定不在话下,一定会帮助石爷觅得良缘的!”
她拍了拍胸口打下包票,要她说啊,就算真的有什么诅咒她也不怕,别人也就算了,奶奶还会和自家孙女过不去嘛!肯定会为她网开一面,放过石毅这个倒霉鬼的。
“那就万事拜托鸢袅姑娘了。”石老夫人露出满意的笑容,“今天毅儿有事外出,没能来见鸢袅姑娘,等到明天他回来了就让他过来和你好好聊聊,这样你挑选人家时也好有个标准不是。这样吧,姑娘不妨今日就住在府里,省得来回路途遥远,行动不便。”
“那鸢袅就承蒙夫人美意了,”鸢袅感激的说道,“正好我在来之前就将舍弟交给亲戚照顾了,今晚就叨扰了。”
还好她早晨就将鸿允送到玉蝉那边去照顾了,自己也没别的什么生意,晚上就好生待在石府里休息休息·······
·······
个屁啊!
这不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吗!
万籁寂静之时,鸢袅就偷偷从房间溜了出来,一点一点摸索着朝佛堂的方向前进。
晚饭时她特地问了问那块砖瓦供奉在什么地方,得知是在离自己居住院落不远的佛堂后,她立刻就决心晚上一定要先去看一看自家的瓦。一想到两年前被人夺走的愤怒,她浑身燥热,根本睡不着,取了块手巾蒙着面就潜入了佛堂里面。
可能因为没人敢接近这里吧,门口并没有守卫,佛堂里一片明亮,点满了香烛,十分好找,她悄悄合上大门,往身后扫了一眼,就看到了那难以名状的古怪场景。
她看到了什么?
要不是因为自己是偷偷潜入,鸢袅真的要发出惊天大爆笑。
这这这····那块又旧又破的砖瓦被放在绣了金纹的红色锦垫上,供奉了花果香烛,和平常人家供奉的观音菩萨同等待遇。
看来石家真的是吓怕了,对待一块破瓦都如此谨慎,谨慎到了病态的地步,她忍住笑意,凑到那块瓦面前,小声唤着。
“奶奶,我是袅袅,你听的到我说话么?“
也不知道自己是犯了什么傻,她竟然对着砖瓦开始说起话来了。
“对不起啊奶奶,袅袅太穷了,没有钱,没法把奶奶买回家供着,”她抱歉的说道,“但是相信袅袅,很快就会把你带回家的,在那之前请奶奶先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