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摸角會想交尾嗎?」所以最近我都不好意思摸他了。
「自己摸不會,就像...就像妳摸自己的耳朵也不會想交尾。」
原來獸角是跟耳朵差不多啊。
「等下,你怎麼知道耳朵是我的敏感帶?」
「...我猜的。」他不敢正眼看我,感覺有鬼。
「你老實說哦,不然今晚沒冰棒。」我用晚餐威脅他。
「妳、妳睡覺的時候,我、我摸了妳的耳朵。」他老實招認。
「誰說你可以偷摸我耳朵!」我假裝生氣。
「對、對不起,我只是好奇。」獸男眼珠子緊張的左右亂轉。
「之後呢?」我想知道自己睡覺時有什麼反應。
「妳...」
「我怎樣?」
「妳發出聲音,嗯嗯哼哼的聲音。」他模仿著。
ㄜ。通常被摸耳朵的時候都是交尾的時候,當然會呻吟,不過沒想到睡覺時也會。不對,什麼交尾,我不知不覺被同化了,是打砲才對。
「你為什麼知道發出聲音就等於敏感帶?」之前我摸他角的時候他並沒有出過聲。
「我以前是唸外星專門學校,主修地球系,所以來地球前對地球人有做過功課。」
原來KMT什麼的還有這種學校,難怪都敏俊那族會來地球採樣研究。
「那你為什麼不會說中文?主修地球系不是應該會說地球語言嗎?」
「我會說英語、法語、德語和西班牙語,可是中文我沒學...」
沒想到獸男是個語言天才。
「你學得很快,說的也很好。」
我一時忘情,又摸了摸他的角,表達我的稱讚之意,獸男今天竟然沒閃開還瞇眼,表情有點陶醉。
「不癢嗎?」我問。
「有一點。」
「對了,你是怎麼來地球的?」我一直沒有問過。
「乘坐高速艦艇來的。」
「長什麼樣子?」
「這樣。」他畫給我看,圖案有點像甜甜圈中間放著一顆蛋。
「啊,是幽浮嘛,你跟都敏俊用一樣的交通工具啊。」
「他們搭的高速艦艇也是跟我們購入的,KMT184.05上的所有高速艦艇都是我們出產的。」他有點驕傲地說。
「失敬失敬。你們是來做什麼的?」
「校外教學兼畢業旅行。」
「那為什麼你沒回去?」
「我...我偷偷跑走,我想留下來繼續觀察地球的生物和文化。」
沒想到獸男是偷渡客。
「那以後你如果還想回KMT該怎麼辦?」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就好了,我想吃冰棒。」獸男好像想轉移我的注意力,露出揪咪的討食表情。
最近看到他這種表情慢慢不再討厭,反而覺得有點可愛。我是不是被外星人在腦部植入怪東西了?
「你除了摸我耳朵,沒對我的腦袋做什麼事吧?例如插一根針進去,或是剖開來之類的。」我拿了兩根蘇打雪糕遞給他。
「沒、沒有。」他避開眼神。
「又來了,不說不給你冰棒吃。」我把冰棒搶回來。
「我只是...只是...」
「只是怎樣快說啊!」只是在我腦部注射一點外星迷幻藥就ㄔㄨㄚˋ賽了好嗎?
「只是親了妳這裡和這裡。」他指指臉頰和嘴唇。
「又是趁我睡覺的時候嗎?為什麼?」我不了解外星人的肢體語言含義是不是跟地球人相同。
「嗯。因為我餓了,靠近妳的時候就感覺很餓,但是又不能把妳吃掉,只好用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