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就像貓狗一樣短暫,如果是我,也不會輕易拋下我珍愛的同伴動物,這很好理解。
「嗯。」我想念棉花糖的味道,閉上眼等待他的吻。
就像他喝咖啡過敏那天一樣,我再次嚐到了麥芽糖、莓果和薄荷茶,和我最愛的棉花糖,這些可口的味道輪流在我唇齒間來去。
「你還是一樣好吃...」我著迷地說。
獸男只是微笑地用手指擦擦嘴角,臉頰紅紅的。
「你想跟我交尾嗎?」我知道在他的星球上,他還是個孩子,就算已經性成熟,習俗也要等到445年之後才能交尾,他們的民族性很保守。
他沒有答腔,只是褪去我的衣物。
「你為什麼不脫衣服?」我問。
「這不是我真正的樣子。」原來連衣服都是我想看到才看到。
獸男低下頭吻著我的脖子,熟練得不像第一次。
「你不是說...你從來沒有交尾過嗎...」我忍耐著頸間的麻癢問。
「這、這是本能,我們天生就懂得該怎麼交、交尾。」從語氣中也聽得出來他的亢奮。
「可是...可是我跟你不同種族...」他往下吻著我的鎖骨,然後是胸口。
「我、我們也經常會跟異星人交尾或是聯姻。」他一手揉捏著乳房。
當獸男開始舔吮我的乳尖時,我忍不住把手緊緊握住他的兩隻犄角,角原本是像金屬般冰冰涼涼的,現在溫度卻高得有點燙手。
「你...本來不是說...不太清楚怎麼交尾嗎...」胸前最敏感的部位不斷被獸男刺激著,我覺得身體慢慢地燃燒起來。
「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一碰、碰到妳就知道該怎麼做了,也可能是我一直都、都很餓,妳又很好吃的樣、樣子,所以我想過很多次,該怎麼吃、吃妳。」
他邊說話,但手完全沒停,不斷撫摸著我身軀,所有的彎處、皺摺、縫隙、平面、凹陷、豐滿的、骨感的部分通通都沒放過。
「...你的手...好壞啊...」睽違許久的肌膚之親讓我動情。
「為、為什麼罵我?」他迷惘的問。
「...這不是罵...這叫...調情...」我閉上眼感覺下腹逐漸濡濕。
「所以這表示妳、妳喜歡,我知道妳會喜、喜歡。」他用肯定句。
「...嗯...我喜歡...但你之前不是說不想跟我交尾嗎...」真是口嫌體正直。
「那、那時候我們還不熟,而且妳還、還沒想跟我交尾。」
前面他說過,能用傑出的嗅覺和視覺觀察出我的生理變化,沒想到連我想不想交尾都看得出來。
「妳這裡嚐起來有有有山谷的味道。」他正在進攻我最敏感的耳朵,害我全身起了雞皮疙瘩扭來扭去。
「什麼山谷...」???
「長滿香蜂草、有蝴蝶在飛的山山山谷。」他毫不留情地搓揉我的臀部,讓我越來越渴望他。
「聽起來很美...」我迷迷糊糊地說。
「妳是很很很美。」他馬上答。
也許是KMT什麼的審美觀不同,但在他的愛撫和讚嘆下,我知道在他眼中我真的很美。
「我想要你...」我難耐地說。
「等等等一等。」
他用火熱的掌心分開我的大腿,把頭探到下方,像一頭固執的老牛,不肯放下耕耘的活兒。
獸男靈巧的舔弄,讓我不由自主呻吟起來,那帶著水聲的挑逗時而細緻,時而粗野。
「停...停下來...」我揪住他的角說。
「為為為什麼?妳不是很舒舒舒服嗎?」他抬起頭問。
「我也想吃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