謂手指的具體形狀。
「其實都無所謂。」因為我能感覺得出來獸男的全心全意,不管我有沒有名字,都是他的茱麗葉。
「我也無所謂。妳現在還會想出去跟其他人交尾嗎?」他捏捏我的鼻頭。
「你幹嘛明知故問?」他明明可以從我的生理反應判斷出來。
「妳畢竟是地球人,還是有我不了解的地方。」他感嘆。
「傻瓜。」我嘟嘴。
有了跟他交尾後那種全然無虞的經驗,以後怎麼可能還會想找其他地球人。
「妳是我的第一個交尾對象,我不懂的還很多,需要學習。」他表現出「我不是傻瓜只是初丁」的態度。
「在地球叫做交往對象。」
「妳聽得懂就好。」
我想像著以後我漸漸老了、駝了、頭髮白了,而獸男依然在我身邊看顧我的樣子,我絲毫不懷疑他會比現在更細膩體貼的照養我,就像飼主萬般呵護相伴多年的老狗那樣。
「我如果死了你會難過嗎?」我不希望他太傷心。
「會啊。可是我知道就算妳的身體分解了,妳也還是會希望我幸福快樂。」
「你幹嘛又講一樣的話,而且你幹嘛替人家決定。」
「因、因為妳的表情是這樣說的啊。」他有點支吾,但是挪動位置讓我枕得更舒服。
「我走了之後,你又會去找別人交尾吧。」
前兩個五百年是未成年期,第三個五百年直接跨越成年期邁入老年期,想想獸男的生命週期也不是很合理,不過這世間本就沒什麼合理的事。
獸男沒有馬上回答我的問題,他大概還不想思考這件事。
「活在當下。我覺得現在比較重要,以後會怎麼樣誰也不知道。」他沉吟一會兒說。
「我同意。」
我們的心裡都有一種比甜蜜更悠長的滋味,餘韻無窮。
註:是樂團NYLAS的歌。
※雖然有交尾但十分平和寧靜,所以標題沒打上(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