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露出理所當然的表情。
「怎麼說?妳聽得懂他的語言了嗎?」
「情人之間有什麼聽不懂的。」TK一臉神秘的笑容。
「妳現在是在炫耀對吧?」我的心靈受創了。
「哈哈,其實我今天有兩件事要跟妳說,一件就是我們打算搬家。」
「搬去寒帶地區嗎?哪裡?北歐?」
「南極。」TK像是在說要去高雄一樣輕鬆。
「南極?!那妳工作怎麼辦?家人不會反對嗎?」
「我申請了極地生物研究員的工作,爸媽長年在國外,基本上都放我獨立。想來想去極地的環境最適合路西法,所以我們想搬去那邊,我一直很喜歡企鵝,所以選了南極。」
「哇,為愛走天涯。」這我做不到,別說南極,南勢角我都覺得有點遠。
「他對我很好,這是我想跟妳說的另一件事。」TK又露出嬌羞表情。
「說你們...怎麼在一起的是吧?」我避開交尾二字,以免眼前的戀愛初丁尷尬。
「嗯哼。有一天我做完標本,肩膀很酸,他就幫我按摩,妳知道,他手掌很大,可是動作卻很溫柔。」TK很甜蜜地說。
「我哪會知道...」
「唉唷,不要這樣嘛。」TK笑道。
「然後呢?」現在也只有激情的八卦能讓我稍微轉移對獸男的注意力。
「然後...然後他就很有技巧的把我抱到床上,表示這樣比較好按,我也不疑有他。」
「根本就是個高手嘛。」我嘖嘖驚嘆。
「路西法按摩真的很仔細又很舒服,所以我完全放鬆了,等我回神時,他正在舔吻我的背部,然後我的衣服...全被他脫光了。」TK說的臉都紅了。
「他是夜店撿屍專業戶嗎?感覺有夠熟練。」
「可能因為他平常都很專心觀察我吧,所以...」TK不好意思說下去。
「那他厲害嗎?持久嗎?「那邊」跟地球人差不多嗎?」這才是我想知道的。
「嗯,很厲害...第一天我腰超痠的。我不好意思仔細看他那邊的形狀,不過反正很舒服就對了。」TK已經突破尺度,談論平常的禁忌話題。
「好吧,妳有舒服就好。」我故意邪笑。
「雖然只會有八年,不過我覺得很慶幸能遇到他。」TK幸福洋溢地說。
「嗯,有些情侶連八個月的緣分都沒有,八年不算短。」我跟獸男真正相處的時間也才不到一年。
「路西法真的很照顧我,我覺得跟他相處比跟人類相處輕鬆多了。」
「你們有沒有避孕啊?」獸男跟我沒有這種困擾,但我會擔心第一次戀愛的TK。
「沒有,雖然不知道基因能不能結合,但我願意為他生個孩子,不管孩子長怎樣我都會愛,南極的環境應該也會適合我們的小孩。」
真是傻子,女人談了戀愛通常都會啪代。
「妳想清楚就好。」TK只比我大一歲,大家都成年人了,自己的事情自己決定,我不會干涉朋友的私生活。
「我借一下洗手間。」她說。
趁TK去廁所,我推開窗戶。黑夜中,路西法就坐在隔壁鄰居的屋簷上。
「喂,臭大個兒。」我叫。
「嘶!」他翻了一個白眼,噢不,是灰眼。
「我有事情要問你。TK知道如果她不愛你了,你會心碎而死的事嗎?」現在不問,以後他們搬去南極我可能沒什麼機會問了。
「嘶嘶嘶。」路西法突然神情緊張,像是要我小聲點。
「你沒跟她說?」
「嘶...」路西法的眉眼垂下。
「你不想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