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菜菜兩字嗶嘰又回應。
就這樣在跟嗶嘰互相適應,以及忙活著牠各種大小事的生活中,日子一天天過去,我也逐漸不再感到寂寞,而獸男,從那次吵架後,竟沒再入夢來。
三月的早上,春寒料峭,我在窗戶邊喝著咖啡。
「Weeeee~Weeeee~Weeeee~」嗶嘰突然又發出驚人的大叫。
「怎麼啦?不是放你出來玩了嗎?」牠每天一起床就堅持要出籠。
滋~滋~。我聽到一陣微弱的聲音,像是停電前電流要消失的聲音。聲音從獸男身上傳來。
「天啊,天啊...」獸男的黃光突然變得十分黯淡,淡得快要看不見,我不知道這代表什麼意思,只能驚慌地坐在他旁邊乾瞪眼。
黃光消失了。
黃光就是我的心臟,妳開心時我就開心,妳傷心我的光就會變淡。他說過。
「那消失代表什麼意思...」我還來不及思考,就聽到自己放聲大哭起來。
我哭倒在床上,從嚎啕到啜泣,不知道過了多久,嗶嘰走過來舔我的眼淚。
「你餓了嗎?還是缺鈉?」
我壓抑著自己的心痛,從床上起來幫嗶嘰補充食水,讓牠回籠裡休息,然後又走回床邊,看著不再發光的獸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