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如果妳改變主意想來我家再跟我說。」
「謝謝妳。」我紅著眼對Grace說,她讓我鎮定了些,姊妹永遠是我最大的支持力量。
Grace陪了我一晚後離開,我徹夜未眠,除了照顧嗶嘰,我失去了行動能力,不想洗澡,不想吃飯,不想運動,什麼都不想做。
「神啊,宇宙啊,佛祖啊,請祢們告訴我我該怎麼辦。」我沒有任何信仰,但卻不停地呼救著。
不管我有沒有身體,在不在妳身邊,都希望妳幸福快樂。獸男說的話突然在我心頭浮現。
「難道你早就預料到這種情況,所以才跟我那樣說嗎?嗚嗚嗚...」我又哭了起來。
我愛妳...我的靈魂永遠愛著妳...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他好像正在對我這麼說。
「幹!你是真的掛了嗎?不然什麼靈魂不靈魂的...嗚嗚嗚...」
北鼻...我的愛會一直陪伴在妳身邊...
他說過的話一句句地跳出我腦海。
在痛哭之中,那份很真實很純粹地愛的感受,好像透過這些話傳達了過來,那是一種平靜無邊的感覺,讓我稍微能夠止住哭泣。
第四天,我摸了摸獸男,還是溫溫涼涼的。
我在哭泣、祈禱、照顧嗶嘰中度過,每當我覺得自己快要不行時,就拼命回想獸男跟我說過的那些話。
不管我有沒有身體,在不在妳身邊,都希望妳幸福快樂。
我愛妳...我的靈魂永遠愛著妳...北鼻...我的愛會一直陪伴在妳身邊...
第五天,除了哭泣和祈禱,我開始嘗試進食,雖然食不下嚥,但喝了一點牛奶,然後隨便洗了個澡。
第六天,我像行屍走肉一樣去市場幫嗶嘰買了菜。
「如果沒有你,我大概就這樣在家爛掉了吧。」我對嗶嘰說,牠是讓我維持最低生存機能運作的動力。
轉頭看看獸男,我的心臟還是痛得像要破掉一樣,我不知道他會不會醒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死掉,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旁邊守護,相信他對我說過的那些話,相信就算他真的掛點了,也還是會一直把愛傳遞給我。
已經五天沒睡覺了。在哭泣與哭泣的空檔,我終於能稍微小睡一下。
第七天早上,我一如往常把嗶嘰放出籠,然後就麻木地窩在沙發上,麻木的祈禱,麻木的掉淚。
「Weeeee~Weeeee~Weeeee~」嗶嘰又大叫。
「怎麼了,不是放你出來了嗎?」我麻木地問。
「啾。」嗶嘰回答。
滋~滋~。那種停電後要復電前的電流聲又出現了,我震驚地看著原本不再發光的獸男,開始周身環繞著柔和的綠光,就像突然間開機一樣。
「啾啾啾!」嗶嘰在獸男身上跳了跳,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北鼻~」我彷彿聽見獸男叫我,但我不敢抱希望,也許是我幻聽。
「啾!」嗶嘰在透明球型的獸男身上走來走去。
「北鼻妳妳妳可以叫牠下去嗎?爪子好好好刺哦。」這幻聽好真實,還有獸男獨特的結巴。
「啾啾。」嗶嘰在發著綠光的透明球上拉了一坨屎。
「天啊!牠在我身上大大大便了!」獸男大叫。
「我不是幻聽吧?」我傻傻地看著嗶雞和獸男。
「什麼幻幻幻聽!快點幫幫幫我把鳥屎擦掉!還還還有把這隻鳥拿走啦!」
「如果不是幻聽,那為什麼你不自己把屎擦掉?」我惶恐地問。
真不敢相信折騰了三個多月,我跟獸男竟然在討論鳥屎。
「因為我我我冬眠太久了,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