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又在她體內停了好久,才抽身出來,取下報廢的套套,打個結扔掉,又壹次想起它原本的用途,剛疲軟下去的性器轉瞬已經擡了頭。
他終於參與了成年人玩的遊戲,他終於進入了異性的身體,不再是個循規蹈矩的乖學生,不再是個任人擺布的乖兒子活體標本,他也可以狠狠占有壹個女孩,他也可以用力地宣告自己的存在,感受自己存在的意義。
麻利地撕開第二個套套,壹回生二回熟地將它套在剛射過壹次的巨物上,嶽淵俯身上去,在少女猝不及防的壹聲痛呼中壹挺身又頂了進去。
………………這是作者托腮的分界線………………
大家會不會覺得嶽嶽有點渣捏……
沒辦法,明明是在壹起啪啪啪的小兩口,腦子裏想的差距就是這麽大。幸福的人,對不幸的想象都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