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易父的计划成功率更高,她的让南宫俊失去冷静的判断力才行,而最好的方法就是拿薄凉来刺激对方。
嗯,就稍稍~利用一下,过后她会为对方好好铺路,给对方一个好的未来,少受些罪以此来补偿对方的。
回到家中,易施抱着笔电忙个不停,薄凉见了偷偷的笑了一下,看来这次她的方法奏效了,想必正焦头烂额的呢吧?
不怪薄凉天真,她并不笨,只是阅历与眼界限制了她对商业吞并程度上的认知。
易父谋划了几年的计划,又怎么可能是南宫集团亡羊补牢能够完全弥补的呢?
再加上易施暗戳戳的背后捣乱,如果最后易父还是失败了,那他这个董事长绝对是个水货。
“易施,我想要了。”从身后环住易施的脖子,薄凉贴在其耳边道。
“这么主动?”易施万分惊讶,随即了然。
平时恨不得离她远远,现在主动怕是认为她焦头乱额的在补救,想要捣乱,最好拖垮她的进度吧?
薄凉没有回答,只是吻住她的嘴唇,抓着她的手按在丰满上。
她呼吸一滞,随即急促起来,抱着对方躺倒在床上,上下其手。
“嗯~”
抱着胡乱吻着她脖子的易施的头,薄凉眼中闪过冷笑,看来对方很喜欢她的身体。
爱的是男人,却又喜欢跟女人做,真够恶心的!而明明知道对方恶心之处的她,被其一挑逗便湿了的自己更恶心。
“怎么,有心事?”易施突然停下手认真的凝视着薄凉。
薄凉先是一喜又是一惊。
喜的是喜欢的人如此了解自己,惊的还是易施太过了解自己,她只能小心翼翼,免得暴露了自己的算计。
“心事倒是没有,只是你的能力不行,让我总是分心。”薄凉挑了挑眉,眼中满是挑衅。
“呵是吗,希望你一会儿不要哭着求饶。”冷笑一声,易施三指贯穿薄凉。
“嗯哈~”薄凉身体狠狠一颤,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臣服。
“好紧,好热,阿凉口是心非的样子真可爱。”易施靠在薄凉耳边玩味一笑,随即在其说出嘲讽的话语前大力抽动起来。
“嗯哈,唔嗯…卑鄙哈啊~”看出了易施的打算,薄凉在沉沦前不痛不痒的啐了一句。
易施直接笑纳,富有技巧的一下下勾着其身体的欲望,让其欲罢不能。
***
“易施不要了嗯啊,求你了呜~饶了我易施哈~”
薄凉被易施托着腰,用嘴玩弄着溪谷,后门也被两根手指进出着,眼角带泪的求饶。
对方对她的身体比她还了如指掌,知道如何激起她最深的愉悦,在连续不断的进攻下,她每每到后来都无力再承受。
“怎么?不是说我技术不行吗?”易施用舌头舔舐着其溪谷口,含糊道。
“行嗯,你行~停下,嗯不要了~”双手紧抓着床单,薄凉神色迷乱而恍惚的摇头。
“说你是我的。”
“我嗯,我是你的嗯,嗯嗯,嗯嗯哈,嗯啊——~”
随着她说出了这句话,易施重重地攻击她的敏感点,让她突破了临界点。
眼神涣散的她,任由自己身体漂浮在云端,享受着余韵,直到溪谷传来微凉的触感,她才回神低头望去。
一如往常,易施正在兢兢业业的帮她收拾着残局。
“易施……”
理智还未完全回笼的薄凉喃喃的叫了一声,她现在很想抱住对方,可惜完全没有力气起身。
“嗯?”易施疑惑的抬头与之对视。
“我——”当表白心迹的话语即将冲口而出的时候,薄凉猛然清醒,随即迁怒般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