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紧要的关头被我撞到,这次我又落到了你的手上。”
她只期望对方不要借机杀了她就好,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她真的不想去神之域接受失败的惩罚,还是以直播当然形式。
清韵眼底闪过挣扎,最终嘴唇抿成了直线,抬步走进血魔池。
“你别下来唔……”暴动的魔力使得易施没有空暇说太多的话。
“呵,怎么,堂堂魔修之主也有怕的时候?”忍着丝丝钻入她身体的魔气,清韵讽刺一笑。
“呵呵,娘子怎么舍得杀我,我不让你下来,是因为你下来也啊哼——”剧痛传来,易施立刻咬紧牙关道:“快上去!这可是血魔池,你呆久了会被魔化的!”
清韵闻言讥讽的神色一缓,抬手抱住易施,轻声道:“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你——”
“宫主!”
红媚儿飞身赶到,看到抱着易施的清韵神色一冷,直接扑下去甩开了对方。
“呵,媚儿……”
感受到红媚儿与她身体里魔气的微妙反应,易施眼眸褪色,化为血红色,撕开其衣服,左手长驱直入。
“啊!!!宫主唔……”
望着二人的动作,清韵不舒服的撇开了头,也不知怎地,知进退的她这次没有回避,也不想回避,就这样在默默地站在血魔池外一动不动僵着身子。
红媚儿这次叫的尤为魅惑,她就是故意叫给清韵听的。
整个过程持续了半个时辰才停止,易施丢开红媚儿发现清韵还在愣了一下,当正眼望去时,直接愣住。
仍旧是那清泠如仙的样子,但是白色的衣袍一大半都沾染上了血红色,有着介于纯净与邪恶间的别样气质,很吸引人。
连只喜欢软萌型的她都有一瞬间怦然心动的感觉。
原来引得无暇之人堕落是这么绝美的一件事……
“你疯了吗,血魔功在魔修之间也是禁术,稍有不慎便会爆体而亡。”感受到易施的视线,清韵移过头淡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复仇真的有那么重要,让你不顾一切吗?”
仔细观察的话,可以看到她半掩在衣袖内的握成拳的双手在微微的发抖。
“如果有人将清寒宫灭门,你还会觉得冤冤相报何时了吗?”易施挑唇一笑歪了歪头,眼神很是平静。
“……”灵魂拷问般的问题,使得清韵顷刻间便有了答案。
不能。
清寒宫是她的家,弟子们都是她的家人,她怎么可能任由家人与家被毁也无动于衷?选择放下仇恨?
她脸上出现了苦笑,易施总说她高高在上的悲天悯人,实际没有任何作为且浅薄,这下她终于明白对方话中的意思了。
自己都做不到的事,凭什么去批判别人这么做是错的?
“将清寒戒还我。”清韵颓然的松开拳头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好啊,那斩仙剑来换。”易施挑了挑眉。
“好。”淡淡一笑,清韵点头。
“…真的?”易施有些不太相信。
在她的计划中,对方早晚会把斩仙剑给她,但是这么固执的人,答应的却这么没有负担,反而大有如释重负的意思,让她不得不怀疑。
“骗你有何好处?”难得看到易施傻兮兮的神态,清韵笑意加深,“斩仙剑便在清寒戒中。”
“藏得这么草率吗?”从储物戒中取出清寒戒,易施打量了一下,然后丢给清韵。
她了解对方的性格,说一不二,要么誓死不从,要么一旦允诺必定会做到。
“师父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清韵接住清寒戒带回拇指,然后右手一翻,一柄剑出现在了她的掌心。
剑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