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湿了。
“呵,下 贱的骚 母狗,这种时候竟然还想着不知廉耻之事,真想发一份给司晓看看,也不知一直矜持的对我保守底线的她,会不会心灰意冷自暴自弃的任我品尝呢?”
吸吮着高彩娟的脖颈,易施的手探入其衣底与bra中,蹂躏着对方的丰满。
对方压抑着喘息,身子有些颤抖,也不知是气得,还是慌乱导致。
“你的女儿可是从初中开始便深爱着我,卑微又顺从,比起恨我,反而会恨不知廉耻,在未成年少女面前摇着屁股求欢的母亲吧?”
易施的言语犹如无形的大网一步步的将她围困紧勒,高彩娟有些无力与痛苦。
她从未想到被她当成泄欲工具的少女包藏祸心,将她逼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
若说用视频公开之类的方法威胁,她大可有方法应对,她唯一的软肋便是女儿。
即便对方做出如此过分的举动,她也不能对其做什么,不然连父亲现时都拿其没办法的易守成,说不定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最终,她选择了妥协。
“很好。”
易施满意一笑,将其推倒在床上,拉出床底的箱子,用棉绳将颓然的高彩娟以贴着小腹,双腿屈起大开的姿势绑住,把仿真棒子插入其湿润不堪的溪谷口,按下了振动。
“唔唔哼……嗯嗯哼……”
内心抵触着恶劣的少女,可身体非常诚实的反馈着快感,屈辱使她咬着下唇落泪,少女于她而言已成为面目可憎的恶魔。
“婊 子都喜欢立牌坊呢,明明爽的不行,却装作屈辱落泪,演给谁看呢?”坐在床边,易施欣赏着高彩娟的丑态,用言语刺激着对方。
“嗯哈……哼唔,嗯嗯啊……”
没有回话,心灵上的辱虐与身体上的快感让她压抑不住全部的声音,对自己的身体很了解的她,知道即将迎来高 潮。
“嗯啊……哈啊啊……啊啊唔!~”
临门一脚的时候仿真棒子的震动突然停下,她侧头望去才发现,除了棒子手柄的开关,竟然还附带着一个远程遥控,而遥控就握在易施的手中。
“呵呵,看看你自己的样子,渴望,祈求,真是让我愉悦。”易施将手机相机转为自拍模式转向了高彩娟,恶劣的笑着。
“不要这样,求你……”身心散发着渴望的高彩娟带着哭腔祈求,却因对方的作为使她无法毫无顾忌的化身为母狗。
“哈!”被取悦的洒笑一声,易施按下了振动键,“母狗,吠!”
“嗯啊……唔嗯……哈啊唔唔……”
刚刚震动不久再次停下,高彩娟又哭了,这次是急哭的,她望着居高临下的易施,遵从内心的张开嘴,“汪!”
“呵,继续。”
“嗯汪,汪汪哈啊……汪啊……汪额啊啊啊——”在高档振动下,高彩娟狗叫着突破了临界点。
所有软肋都被易施抓在手中的她,抵抗注定只能让自己的受罪。
易施换掉振动,起身索性拿出小书架上的摄像机,另一只手拔出其腿间的仿真棒子顶端向下的冲向高彩娟,“母狗,舔干净。”
知道抵抗无用彻底放弃的高彩娟抬头伸出舌头,易施缺坏心眼拿高了一些让她舔了个空,她在费力的再抬高,对方却又挪向了一边。
“呵,看你的馋样,吃吧。”
“唔咳,吸溜咕,唔唔……”
只能配合着对方玩弄的自己的高彩娟,突然被其将仿真棒子怼入口中,呛了一下后,她立刻吸吮舔弄起来,直到将上面的晶莹舔舐干净才停下。
“呵,瞧你下 贱的模样,好好的录下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