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是林彥俊嗎?」
「那你是誰?」
長靖從被中伸出手臂緩緩靠近農農,但農農立刻就發現這隻手臂不對勁,再往上瞥去,看到光滑的肩膀——難道...是裸的?
嗯?彥俊習慣裸睡,長靖現在裸著睡在彥俊的床...?不不不、好像哪裡怪怪的,嘖、一定是太暗看錯。
農農伸出手指捻起被角,「尤長...」
「尤長靖!」
房門口傳來的呼喚,直接把農農本欲吐出的姓名喊完了。農農不自覺地鬆手、轉向門口,只見眉頭緊蹙的彥俊。
「啊、原來是農農啊。」
聽見長靖的聲音,農農跟著回頭,這時長靖的手臂已經縮回被窩了。
農農感覺的出來彥俊有些火,但卻找不著起火點,只能對著彥俊傻笑,突然他的直覺告訴他——解釋一下進到他們房間的理由吧。
「我來叫長靖起床拿東西的,就是上次他說熱量很低的那個果汁。」
長靖語氣充滿訝異,「啊、你還記得啊!」
農農點頭如搗蒜,「嗯、對啊、今天剛好在那個超商看到了。」
這時他再瞥一眼彥俊,發現彥俊的火已經消了,只剩一絲不耐。
於是直覺告訴他——是時候該離開了。
本跪坐在床邊的農農,撐著床沿起身,「我把飲料放樓下的那個餐桌,大家都可以喝,長靖你有空再去喝看看吧!」
他邊說著邊往門口走去,與站在門邊的彥俊擦身而過時,突然想到了些甚麼,停下了腳步轉頭望向彥俊。
「啊、對了!彥俊,有件事要提醒你,差點忘了。」
農農真摯的雙眼望向彥俊,「你不是都習慣裸睡嗎?下次起床前啊、記得看一下窗簾有沒有拉,」農農邊做著拉窗簾的動作邊說,「剛剛你在窗戶旁邊運動,都看到你的裸上身了,被一些記者或粉絲看到的話,感覺有一點點尷尬...」
農農發現彥俊的神色越來越詭異,以為自己說了什麼奇怪的話,緩緩咧嘴尷尬的笑一笑。
他拍了拍彥俊的肩,「沒什麼,就提醒一下而已。」語畢,便一溜煙地走了。
確定農農下樓後,彥俊一語不發的低著頭,慢慢關上房門、鎖好,再緩緩轉身,一點一滴的抬眼,看向已經從床上坐起的長靖。
「我有沒有說過可能會被看到。」長靖有點惱怒的盯著彥俊,「真的想給你一巴掌打下去耶。」
彥俊走近、坐在他旁邊,心虛的笑出了酒窩,「我也有點傻眼,還好他沒發現我們到底在幹嘛。」
「要是發現就完蛋了我跟你說...唔呃!」
這時彥俊突然用力摟過長靖的脖子,受到驚嚇的長靖扭曲著上半身,臉頰貼在彥俊的胸膛,眼神慌亂的往上瞥了眼。
「說到被發現,你才是粗心的那個吧,」彥俊一個側轉,將光溜溜的長靖壓在身下,「剛剛是把陳立農當成我了吧?」
「我剛睡醒嘛。」長靖用柔軟而無辜的語調解釋著。
冷彥俊維持一貫的風格,繼續批評,「也不想想你什麼都沒穿,就這樣把手伸出來,如果我沒喊你,下一秒是不是就要裸上身抱住陳立農了。」
長靖鵝鵝的笑出聲,「我才不會呢!」
他伸手繞到彥俊的後頸,寵溺的望著彥俊的雙眼,「這種情況下,我就只抱你一個。」
「其他情況下就可以抱別人了,是嗎?」口中雖是質問,但被情話安撫的彥俊早已沒了怒氣,只剩一點點醋意。
「看來懲罰還不能結束啊。」
「什麼?還有懲罰?」
長靖的疑問都還沒有個答案,彥俊兩條長腿唰地直接邁開,直跪跨在長靖身上,俐落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