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跪下去。
「不行了彥俊...呃嗯嗯嗯、不行了...啊嗯嗯嗯——」
彥俊加速進行最後衝刺,深深一插,劇烈抖動著臀、將淫液全掃射入穴。
長靖大喘著氣,上半身無力的攤趴在牆,腰仍無法克制的微幅擺盪,胯間物射出的白濁,一部分沾上了牆,剩下的順著不斷抽動、微微發抖的雙腿,沿著內側緩緩滑落。
彥俊拖著長靖回沙發,盯著滿臉緋紅、佈滿汗珠的長靖,心滿意足的低頭輕吻了幾口。
「還好嗎?」
長靖輕摟著彥俊的脖子,無力的點點頭,柔聲應著,「我沒事。」
看著汗水佈滿雙頰、卻仍露出溫柔微笑的長靖,彥俊又深深的吻上去。
——到底要多信任自己、多喜歡自己,才願意忍著疼痛和恐懼把第一次交給自己?
「謝謝。」
長靖眨著疑惑的大眼,「你幹嘛突然說謝謝?」
彥俊笑出了酒窩,倚在長靖耳邊,極為輕巧卻又清晰的吐出一個個字。
「我愛你。」
長靖瞪大了眼,還沒反應過來字裡的意義,微微張開的嘴一時半會組織不了任何字句,但很快的,他就從彥俊的眼神中明白一切了。
他緩緩托住彥俊的雙頰,閉上雙眼,輕吻了他的唇。
「我愛你。」
彥俊的心終於不再不安。
他記得以前某一次的採訪,他壓著測謊儀,接到了工作人員的問題:
「尤長靖要我問你,他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只能回答是跟不是。」
「不是。」連日練習而疲憊的他,下意識的回答。在他心中,長靖早已超越了朋友的存在。
但他很快就想起來這是採訪,他望了眼佇立在前方的攝像機,苦笑了一下,「沒有啊、就是他是我最好的兄弟啊。」
不對、對他的情感不是友情,也不是親情。
但我們的一言一行,只能被攝像機的鏡頭框住。
所以對不起,連句愛你都要拖到現在才告訴你。
「對不...」
彥俊的道歉還沒說完,就被長靖的擁抱打斷,「感覺一切現在才真的開始了。」
「嗯。」
長靖緩緩離開彥俊的肩窩,凝視著彥俊,「我可能不像你那麼勇敢,如果哪天我害怕了、後退了,你可以主動向我走過來嗎?」
彥俊絲毫沒有猶豫,堅定的回望他,「可以,我答應你,只要你開始怕了,我就會給你力量,只要你後退,我就會主動走向你。」
這段隨時會被崩離的愛情,早已無法抑制的開始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