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耐倒不小。
“你,不乖呀。”男人仿佛遗憾叹息又仿佛喜不自胜的低语,“要惩罚你什么呢?”
男人的从容让段潮声心里蒙上一层忧虑,这个人绝对知道他有四个保镖,也知道他的助理不过是去楼下取东西片刻就要回来了,然而他却只是将他按在楼梯间的墙壁上,他们甚至还在原来的楼层!
这样胆大妄为,他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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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享受着怀里人拼命挣动却仍然无法挣开分毫的无力,他喜欢这种将人欺负到无能为力的感觉,因而又心情极好道,“你一定在想你那小助理快要上来了是吗?”
段潮声被按压的双颊酸疼,无暇搭理男人的调侃,男人也不介意他的忽视,径自说道,“可惜我让人把他拖住了,他也许还要一个小时才能回来。”
段潮声一点不觉得意外,今天应该是一场有预谋的行动,一切都那么巧合,就在他身边没人的那么一个空当,男人就进屋将他掳了,他不知道对方是谁雇来的,可从他被瞬间反剪手臂和男人利落的捆绑手法来看,这是一个职业的流氓。
“嗯。”段潮声低低吭了一声,示意自己是不会喊的,他真的不会蠢到在周围都没个人影的时候瞎喊,男人肯定把他的脸都捏青了,而且方才的挣扎也让他呼吸困难,他不得不示弱。
男人也不废话,“放开你可以,你不能喊。”
段潮声点头,他从来都很识时务。
男人放开他,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扭过来查看,果然已经留下了发紫的捏痕,指痕让这张苍白的俊美脸蛋更具有男人想要品尝的美,男人用指腹摩挲着段潮声不正常嫣红的唇瓣,感叹,“你很好。”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人?”段潮声相信男人之所以如此有底气,想必走廊和屋里的监控已经被他处理过了,自己不用指望短时间内被营救,那么只能先套出对方的目的,自救。
男人就知道,这个年轻的商人会冷静的跟他讨价还价,这让他也很满意,因而附身压着段潮声重新贴到墙上,段潮声不是三岁孩子,当男人硬而热的下`体顶到他臀缝时,他便更清醒的意识到,这个人真是为他的身体来的,或者有一部分是因为瞧上了他的身体。
“你上我不会有任何乐趣。”段潮声的嗓音偏理智冷感,因而即便是说着这样的话题也很难教人觉得旖旎,但正是因为这样,男人瞬间便愈加兴奋了,下`体也跟着又硬胀了几分,他隔着段潮声下`身仅有的那条薄弱的病号裤子大力的摩擦了两下,顺利让段潮声闭上了嘴。
“你这样合我口味的人,我怎么会才遇见。”男人的嗓音都因为兴奋而沙哑,听在段潮声的耳里粘腻而恶心,他被反手捆着,手腕弯起来就能顶到男人的小腹,男人的小腹十分结实,段潮声断定对方是个杀手,再不济也是个打手。
“想摸我?”男人声音并不年轻,可也不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