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動,沒回話。
理由太丟人了,她說不出來。
「對了,」輕浮男人倏忽想起,「現在不是上課時間嗎?妳怎麼在家?」
「我……生病先請假回家了。」她抬起頭來,「請問找我爸有什麼事嗎?他可能沒那麼快回來,要不,我幫你們轉達。」
斯文男人打量了她一會才回,「妳不知道我是誰?」
千尋搖頭。
他倒是記得她的樣子。
她跟她母親長得很像,幾乎是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細細長長的手腳,柔弱的身材,面容娟秀清麗,哭泣時,白皙的臉蛋上只有眼睛紅得像春天的櫻,有一種我見猶憐,莫名的想要侵犯她的念頭狠狠竄起。
她跪在母親重傷的身子旁,嚎啕大哭時,他在那個當下竟然覺得熱氣自腳底板上湧,很想將她拉起來壓在車上狠狠捅入嬌弱的身子,聽到她每一聲哭泣都是因為他。
光是回想,他就有感覺了。
「我是撞死妳媽的人。」
千尋驚愕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