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恤被撕毀的瞬間,她感到難以言喻的心痛。
這是唯一一件男人幫她穿上的衣服,是她難得遇到一個好人的證明啊。
可這樣的溫暖穿在身上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被父親摧毀了。
只是把衣服從她身上撕破扯落,章木懷還不解氣,動手用力撕成一片片,比破布還細碎。
「爸,不要,求你不要這樣做!」千尋哭著拜託。
章木懷紅著眼轉過頭來。
「臭婊子!」一巴掌下去。「賤人!」又一巴掌。
章木懷怒罵了十來個惡毒的字眼,每一個就代表一個巴掌,千尋精緻的小臉被打得都腫了。
打完之後,他仔細的檢查千尋的身體——乳頭有咬痕,身上還有大小不一的吻痕,他粗魯的掰開陰唇,檢查內膣,手在小穴內挖來挖去,想挖出男人的精液。
但他挖了老半天,只有淫水被他挖出來,倒是沒看到甚麼濁白的液體。
「爸,不要……爸,好痛……」千尋痛得唇色發白,全身顫抖。
「妳洗乾淨了是不是?」章木懷厲聲質問。
「沒有沒有!」千尋拼命搖頭。「我真的沒有跟男人……沒有跟男人做……」
小穴的確沒甚麼被抽插過的樣子,但章木懷還是怒氣難消,死活就是要給千尋一個教訓,讓她不敢背著他跟其他男人上床。
他拉下褲子,大雞巴怒揚,他毫不客氣的直接貫穿小穴,狠狠的抽插,被指甲摳傷的小穴哪受得了這樣的折磨,她不斷的哀號,地上被搗出來的淫水還和著血液。
她叫得越大聲,章木懷越爽快,狠狠幹了一輪,盡興了,就把人扔下,回房去睡覺。
哭得嗓子都啞了的千尋過了約莫十來分鐘才有力氣起身。
身體的每一個動作都牽扯著傷口,她扶著牆壁,雙腳開開,好不容易才走到浴室。
洗淨身上的男人痕跡,赤裸的她面色蒼白的顫巍巍走進房間,才剛倒床人就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