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你比我想得还要下贱(有辆痛车)

种样子的谢兰因。

    一个是自己从小养大的乖乖半子,寡言少语体弱多病,眼睛乌黑明亮、总是躲在角落里看书,生人勿近的样子,被自己抱在怀里哄一哄逗一逗,涨红了脸,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一个是苦心操劳的谢侍中,官袍整肃不苟言笑,在他面前笑得稍微多些,总归算不上和颜悦色。齐野太胡来时,他还会大不敬地凶皇帝,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位子辈近臣来管教自己,幸好没叫外人知道,否则脸都丢光了。

    无论是软绵绵的儿子小谢,还是凶巴巴的谢侍中,都不应该像现在这样撅着屁股,皱着眉头,满头大汗,被自己的手指操得气喘吁吁,一面羸弱不堪,一面媚态横生。

    齐野隐约察觉到他不再仅仅想要谢兰因痛上一痛,他有了私欲,却又实在无法接受,他竭力回想还是个豆丁的小谢,他最宠爱的儿子,抱着一卷书,穿着雪白的袍子,手脚细细的,像一只稚嫩的鸟,在阳光里抖落绒绒新羽。听到自己叫他就雀跃回头,羞涩地抿嘴笑,笑弯弯的眼里满是孺慕。

    可他现在却长大了,长成了最下贱的妓女,诱惑自己来肏他屁眼。他撅着雪白的屁股,等着自己粗大深红的阳具没进这小得连手指都塞不进的粉嫩穴道,把它撑到合不拢。

    大和小的对比、容纳和侵犯的想像让齐野的眼睛因为痛苦和兴奋而泛红,他扶着勃起的阳具,用坚硬肿胀的龟头拍打谢兰因的臀缝,似乎在用鞭子抽打他,惩罚他。

    谢兰因皮薄,被驴鞭打几下,股缝就红得像胭脂,他的小穴每次被打到就紧张吞咽,腰接着塌下去,似在躲避,又把臀抬得越高,似在逢迎相就。

    齐野想他是自己一手养大的,自己教会他骑马,教会他射箭,今天也要教会他欲望是什么危险的东西。

    他愤恨道:“你不是想上我的床么?教你如愿以偿。”

    齐野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将阳具一捅到底。

    从没有过的鲁莽粗暴,他的阳具太大了,等闲哪里受得住。他过去从军,一起洗澡时难免坦诚相见,总有几个少年觊觎他的驴屌,又畏缩又渴望地自荐枕席,他却无那龙阳癖好;但他自知身怀凶器,与女人做时也总是怜香惜玉地留着分寸,只叫她们爽上云霄欲罢不能。

    从未如此失控,如此疯狂。对谢兰因有多爱入骨髓,就有多深恶痛绝,恨他勾引自己,恨自己经不起诱惑。所有的温馨无邪都变成作愧疚羞耻,齐野甚至想把他杀死在床上,才能把亲同父子的十几年岁月一笔勾销。

    谢兰因真像被刀捅了,他张开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浑身都被碾碎,就连喉咙也被一起贯穿。他在剧痛中僵直一瞬,随即抽掉骨头般缩成一团,双眼大睁着,完全陷入失神,他被拱动得一抖一抖,肠道已经丧失了知觉,他茫然无助地伸手摸着肚子,隐隐摸到了阳具的形状,太深了肚皮会被顶破的,他迟钝地感到恐惧,除了痛以外还发觉自己完全失禁了,直到闻到铁腥味才知道原来已经撕裂流血。

    谢兰因很害怕,他要坏了,要死了。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陛下,陛下总是散漫温和的,有时候还傻乎乎没心没肺,根本不像长辈。他听别人说陛下在战场上有如杀神附体,无人不惧怕的,他却一直想像不出。可现在陛下就在自己这方疆场上驰骋,马蹄要把方圆之地震塌;陛下为什么要这样耀武扬威,明明自己早已是他的俘虏好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折磨停了,谢兰因虽然奄奄一息,还是竭尽全力地往前爬,他不想被陛下杀死,否则陛下之后也会伤心的;他们还有好多事要做,政务啊改革啊、陛下离不开自己的,现在他知道陛下不喜欢他了,他不会是好皇后,但还是好臣子,就像以前那样。

    齐野看着谢兰因泪流满面手脚并用地往床边爬,肉乎乎的屁股对着自己扭摆,被肏得软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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