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沧澜说道。
顿了顿,沧澜没有回头,只微侧脸,低声回答:“这件事与狐族并没有什么干系。”
“呵呵,我想你是忘记,一叶长生莲来自何处了吧?”月息的语气十分不客气,甚至带着某种不屑和鄙夷之意,“你父亲道貌岸然,你也不遑多让。”
然而,沧澜却没有理会他,而是对我说:“走了。”
我不明所以然,点了点头,正准备离开,月息又再背后说道:“也罢,一只将死蝼蚁,任凭他如何垂死挣扎,都无济于事。”月息抬起绝美的容颜,用轻柔的声线说着,不知为何,他虽然在笑,可我总觉得他的笑容之中带着一股说不清意味的寒冷。
“不劳你费心。”沧澜整个脸色都不好了,他用力拉紧我的手,头也不回离开。
回到房间,关上门,我看见他脸色开始有些发白。
“沧澜。”我小声询问。
“你为何会与那个男人在那里说话,你们认识?”他好似很在意地问我,手也没有放开,反而抓的更紧。
我感觉有些疼,本想挣扎,却看见他苍白脸上认真的表情,只得微微叹口气,老实对他说:“算不上认识,只是见过一面。”
“只是这样?”他睁大眼睛看着我,似乎并不相信。
“不然还能怎样?”我挠挠头,总觉得沧澜的神情和语气,有些像在审问红杏出墙的媳妇儿,而下一刻,我感到他体温急剧下降,于是也不再和他纠结下去,伸手抱住他的脑袋,然后吻住他惨白的嘴唇,给他渡气。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所以我也没想太多,可是这一次,快到结束的时候,沧澜竟然用力抱住我后脑,不许我离开,与此同时,他竟然往我嘴里伸舌头?
“沧澜?你?”我愣住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身体原因才对我做这种事。
湿滑的舌头宛如灵蛇一般挑动着我,我尝试躲开,但还是被他缠上了,胶着的唇舌发出粘腻的声音,逐渐上升的体温让我感到有些窒息,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缓缓放开气喘吁吁的我,我回过神,本想跟他说道一番,谁想沧澜竟然将脸贴在我脸上,与我四目相对,近得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喂,你要干嘛?”我不明白,只觉得他的身体很热,就连眼里也似乎燃了一把火。
莫名的,让我感到有些慌张和害怕。
“莲,你是我的。”他非常认真地说,“是我发现你的,所以你只能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