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道不好,而就在这一刻,月息睁大双眼,紫色的眸子紧紧盯住那魔魂,同时,魔魂像是遭受到束缚似的在半空中无法动弹,开始拼命挣扎,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随后炸裂开来,鲜血崩飞。
我没来得及躲开,而月息却早一步来到我面前,替我挡着那些血。
那些血的气味我认得。
云洛被斩杀那一夜,他的血的气味,就是这样的,带着邪恶魔气的血腥味,不仅令人作呕,而且有毒。
意识到这点,我立马望向替我挡住血的月息,果不其然,他的背后都是鲜血,我不由得喊道:“月息,你浑身都是血!”
而他却是面色平常地摇摇头,认真望着身下的我,默默开口说道:“我没事。”
“没事个屁,这血有毒!”我紧张的不行。
月息见状,笑了笑,然后轻轻把脸贴近,暧昧的距离,在我脸上吐气,他又一次带着笑,轻声问道:“小莲,你在担心我吗?”
“都说了不是”
可我话还没说完,月息就整个倒在我身上,不省人事。
此刻我才发觉他气息极其微弱,嘴唇也变成了青黑色,完全是中毒的模样。
“月息,月息!”我呼唤他的名字,可他已经昏厥过去。
看情况紧急,我看了看旁边的花泉,于是赶紧把他拉进去,可是洗干净身上的血,他也毫无反应,脸色甚至变得苍白如纸,手脚、身体也逐渐冰凉。
这一幕,倒让我想起了沧澜。
那时候的沧澜一到夜里,就会变得如此。
眼看月息快不行了,我咬了咬牙,没想太多,捏住他的嘴,狠狠亲了上去。
渡气。
唇瓣相接之时,我可以感受到他身体里的毒气,似乎已经在他体内很久了,并不只是今天受的伤,想起铃与我说过,月息去蓬莱岛找我身受重伤,恐怕就是这个吧。
被魔纹沾染的生灵,其血肉都是毒。
云洛是这样,这些奇怪的魔魂也是这样,那么沧澜——
正想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月息的脸色似乎终于好了一些,他缓缓睁开眼,看见我在亲他,身子猛的一颤。
“你好一点了?”见他醒来,我离开了他,因为一直对沧澜做这种事,所以,我一点不觉得奇怪。
“你”他看了看我,似乎想说什么。
“帮你渡气,又不是占你便宜。”我哼了一下,站起来,心想我才是受害者吃亏的人好吧?要不是看在你之前救过我,还有刚才替我挡着毒血,我才懒得理你。可是转念一想,这家伙如今一副虚弱的模样,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不禁起了坏心眼,重新蹲在他身边,上下打量他一番,随后故作调戏小姑娘的恶霸模样,摸摸下巴咧嘴道,“不过你上次占我便宜,这次我占回来,你没意见吧?”
说着,我拉起他的头发,把脸凑过去。
本来以为这家伙会因此害怕慌张,我好趁机嘲讽他一下,谁承想他在听我要占他便宜之后,竟然抬起头,两眼发光,满脸通红,并露出十分期待的表情,羞赧说道:“小莲那么可爱,我自然是愿意把我的一切都奉献给你的,不用客气,我随时准备好了。”
“”
差点忘了,此人变态。
他害羞的表情教我一阵恶寒,赶紧撒手起身,而见我要走,他突然拉住我,红着脸,叫我道:“小莲。”
“干嘛?”我没好气侧着脑袋,下意识想抽开手指,却发现他的手指依然冷的厉害。
“我起不来,你背我。”他说。
“什么玩意?让我背你?”我嘴角一抽,恶狠狠地甩开他,恼道,“你做梦呢?我碰都不想碰你这个变态!”
这么想着,我当下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