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再弹回来。
被堵住嘴的伯爵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呜声。
小殿下下手毫不留情,白皙的胸膛很快就布满了斑驳的红痕,有些下手重的地方高高肿起,明明很痛,伯爵的小家伙却梆硬。
小殿下气不过,他拉着伯爵跪起来,随即鞭子就落在了浑圆的大肚上,一鞭子又一鞭子,直到伯爵跪着的腿撑不住沉重的肚子而发颤时才停下。
小殿下可不是心疼这淫乱的肚子里的野种,他只是想到了更好折磨伯爵的法子。
他让伯爵跪趴在地上,因为手还铐在身后,伯爵只能靠肩膀撑地,这不可避免地压到了肚子顶端。
小殿下拿起软鞭狠狠地抽打伯爵的穴肉,直到两处小嘴变得红肿软烂,才提枪上阵,捅进花穴使劲儿顶着,仿佛要将宫口给顶开,软鞭也被整根插进后穴。
伯爵呜咽着,两口已知人事的穴却热烈欢迎来者,最后小殿下握着伯爵的腰狠狠挺入,竟是真的捅穿了宫口,在伯爵的哭叫中将一大股浓精射进了子宫。等小白虎殿下退出来的时候,宫口又紧紧封闭起来,将精液锁在穴内。
伯爵趴跪在地上,哭得乱七八糟的,被鞭打过的腹部蹭在毛毯上又痒又疼,屁股里还塞着软鞭,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抖一抖的,既可怜又诱人。
伯爵:
太喜欢陛下的尾巴了,又粗又长。
陛下还说想再要一个小崽子。
小白虎那孽子。还当我是小妈呢。
怀着的时候折磨我,现在也可劲儿折磨我。
不生不生,猫猫含量过高了。
下次要生个狗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