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管我了，这么晚了，都去歇息吧。”
“都一起过来。”
未能说上几句话的三人一下都噤了声。
进了屋，杨昆背对着三人，“说吧，你们这几月外出去了哪里？见了谁？做了什么？”
一伶俐的少年接口道：“将军，我们没去见谁，就是看我家公子心情抑郁，陪着他一起游玩了杭州。”
杨昆转身，“孔霆，你说。”
“我”
杨昆见他吞吐，上前几步就是一掌掴在孔霆的脸上。
“贱人！我当初就不该娶了你！你怎么这么无耻！”
伶俐的少年哭着愤愤道：“将军，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公子，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
“住口，楚鳕。”
孔霆抬起头，“爷。”孔霆说着笑了笑，“你可以休了我，但请您不要侮辱我。”
“侮辱”
“你也配这两个字？”
孔霆眸光含泪，倏然双膝跪地，磕头道：“孔霆多谢将军曾经的救命之恩，也感谢这两年来的照顾，请将军，赐休书。”
“公子！”
杨昆俯视着跪在脚边的人，即使脸颊上皆是指痕，也丝毫不损他的干净和令人惊心动魄的美丽。
“休书呵，”他蹲身钳住他的下巴，“你把罗毅的命还回来。”
这个名字，让孔霆的眸光骤然紧缩。
杨昆忽地手上用力，“休书，你这辈子都甭、想！你做了我的妾，就这辈子都是我的人。”
“爷，我不是不是我不想离开你，你知道的，你一直都知道。所以”
孔霆目光里盈着水光，“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求你，别那样子骂我。我出身卑贱不堪，谁都可以那样骂我，你不可以。我受不了。”
杨昆一掌甩开他，双手紧握成拳状。
“孔霆，你告诉我，你和当今皇上，究竟是什么关系？”
“皇上？爷，我不明白你是何意，我从未见过圣上，又何谈什么关系？”
杨昆攥紧了拳头，脑海里闪过的画面化作根根利刺一下一下地扎在他的心头。
孔霆眼里的茫然将他轰然推入愤恨和怀疑的泥潭，一时之间，他不知怎么去对待这个人了。
“孔霆，你听好了，从今天开始，你不得踏出玄心院半步。违逆，家法伺候。”
“爷”
杨昆阔步离去，一眼未看身后哀求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