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唇。
「二哥这里有护士,不用时时刻刻陪着的」
白经国顺手拿了个苹果,一边用小刀削着,一边却是笑了笑:「二哥倒是忘了,子吟洋文好的很,和护士也能聊呢。」
沙赫在一旁,眨巴着眼睛咕哝了一句俄语。
武子吟便抿着唇不吭声了。
躺在摇篮里的孩子原本安睡了一个小时,此时又不肯睡了,哼哼着蠕动起自己的肉胳膊肉腿,勉勉强强睁开了一点眼睛瞅着面前金发碧眼的沙赫。他好奇的眨了眨眼,接着便要伸手去摸,然而那么点长的肉胳膊又摸得到什么,尝试了两次后便委屈的开始哭了。子吟也不必一直躺在床上,听到哭声赶忙就下了床,走到摇篮边就伸手把孩子抱了起来。沙赫则是有些无措的在一旁瞅着,小声的问:「武,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为什么弟弟会突然哭呢?
「没有,沙赫。」子吟一边抱着怀里温热的孩子,轻轻的上下摇晃哄他,一边还极为耐心的安慰着沙赫,毕竟沙赫也还只是个十岁的孩子哩!「小婴儿就是这样的总是会哭,哭就是他们表达需求的方式了。」
「沙赫小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呢。」
沙赫便有些羞赧的红了脸,主动去拿了放在温水里的奶瓶过来递了过去。
子吟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饿了,便用手指轻轻的抵在小家伙的唇边。而那孩子发觉了能吮吸的东西,也不管自己刚才哭的理由了,赶忙就努动起了嘴巴。他这才发觉小东西其实连眼泪都没掉,方才完全就是在干嚎而已。子吟便无奈的笑了,接过奶瓶一点一点的喂了起来。
「大哥小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么。」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却是想象不出白镇军还是个小婴儿时的模样。
白经国便在一旁坐着,把削好的苹果分了一半给沙赫。
他本是想把另一半给子吟的,然而看着他抱着和大哥的孩子在那里温柔的轻哄,心里却忽然又一次不悦了起来,便自己拿起另一半啃了一口,就像是啃了一块子吟身上的肉似的。
过去的时候——就算子吟不承认对他的感情,他也总因着是沙赫和子悠父亲的身份而自觉与大哥三弟不同的。
然而如今,这份不同却是被打破了。
原本他也可以攥在手里的子吟,却是因为这个刚出生的侄子而忽然与他多了一层隔膜,让白经国左右踌躇,却是根本无法打破隔膜走到对方的心里去了。他的心里忽然警铃大作,仿佛自己再不努力——子吟就要完完全全的被大哥和三弟夺走了。
白经国的面色顿时便沉了下来。
武子吟喂了孩子,又温柔的抱着他在怀里拍嗝,正如当初照顾沙赫那样。他终于哄顺了孩子,便轻轻的将他放回了摇篮里,又低下头吻了一下沙赫的脸颊,带着笑意感谢他刚才给自己拿了奶瓶。沙赫便摸着脸羞怯的瞅他,娇憨的模样倒是与当初的小乳猪并无什么区别。白经国就在一旁冷眼看着,也不知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晚上的时候,自是白镇军来轮换照顾了。
他的理由也十分正当——毕竟二弟还是有家室的人,留着家里的娇妻不管,独来陪着他子吟,肯定是不合规矩的。白经国也不愿在子吟面前多和大哥争吵什么,便只是微微笑了笑,接着就带着恋恋不舍的沙赫回去他和何小姐在外安置的一套宅子了。白怒洋尚且有防线的事务要处理,毕竟现在白家与徐家还有日本人的关系都十分紧张,要维持华夏土地的和平也并非易事。他便这样堂而皇之的独占了子吟,先是揽着人在怀里亲吻了一番,接着才低低的询问着白天的情况——
「小馒头闹你了没?」
子吟听到这个小名,脸颊便红了。
他知道大哥最喜欢吃的就是馒头,早上总是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