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面上温文有礼,看不出特别的样子,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脏已经快跳到了嗓子眼,节奏完全乱成一团。
他一路小跑着上了车,钥匙插了两三次才□□去,手心都出了汗。他笑自己的紧张与激动,却管不了心情的起伏,好像在坐过山车一般,高高低低,虽然心中不平却仍旧觉得期待。
等红灯的间歇他抽空看了看自己的仪容,不错,可以打九十分,两月未见不知道梁珂的变化如何,该不是又长高了,或者胖了一些,他一直催促着他多运动,梁珂把他的话当圣旨一样的听着。
机场的轮廓逐渐出现在眼前,阿温把车停好后看了看湛蓝的天空,光线温暖而明亮,一切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