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锐利。昨晚他出了一身汗,又饱饱睡了一觉,现在眼眸清明又有神采。刘珠奖励似的亲了一下他的嘴角,说:“哥哥好乖……好听话……”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又说笑般补充了几句:“你爸再给你找个阿姨,说不定你还可以白捡个弟弟或妹妹呢!到时候你对阿姨不满意,可不能对着他们撒气!”
看许峰仪不说话,她更加得意地笑,忽而又想起什么,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她质问他:“你在我那里塞的什么?你可以啊!堵着……哼!你是想让我怀孕吗?就你会玩是不是?看不出来啊你这么变态……”
许峰仪知道自己干的荒唐事,也不回话,亲上刘珠的红唇,直接堵住她的所有诘问,刘珠说不出话来,只能在他的攫取下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乱动,那塞子摩擦着床面,她下面又在蠕动着,一点一点地,最后居然把塞子吐了出来。没有东西堵住,她里面的液体直接涌了出来,刘珠有一瞬间失禁的感觉,那些白浊淌在黑色的床单上,颜色形成鲜明的对比。刘珠唇齿被许峰仪勾缠住,只能用鼻子呼吸,她闻到空气中的一股味道——带着葡萄香气、膻腥、浓烈,刺激着她的嗅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