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股淫水紧接着喷涌而出,顺着指尖流了下来,汇成一小摊水泽在精贵的毛毯上。
“骚货,你把本王的车架都弄脏了,该罚!”
“啪——啪!啪——啪——啪!”
说着就冲那暴露在空气中的肉蒂猛地抽打了上去,每抽一下,必定还要向下用力碾压一番,直压得那蜜穴喷水不止,穴口软肉宛若一抽一颤得啜泣,可怜的小肉粒被打得红肿发紫。
粘腻的水声混杂着板子声不停落下,苏涣满头汗水,根本来不及喘息,缩跪成一团,只是指尖死死扒在身下,片刻不敢放松。下身阳物涨得紫红,铃口隐约有着白絮吐出,但由于主人的隐忍克制,硬生生不敢完全释放,只得颤颤发抖。
洪景仪看着都不由得有些佩服他,能在他手下玩成这样,还有如此理智之人着实不多可这人越是隐忍克制,他越是想残忍得打破他,彻底掌控他的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