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
沈知暖双手环臂,眸光微闪,唇角玩味道:“硬了?”
林俊身子一僵,冷汗涔涔,体内铺天盖地的痛意席卷着他的感官。他双腿发颤并拢,发白的唇抖着,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知暖我知道错了,我跟你在一起,求你放过我啊……”
胯下的脚随着话语越陷越深,他喊得嗓子无声,是她手中玩物,任其拿捏,无路可退。
光亮得刺眼,耳边隐有飞蛾扑翅,生命仿佛随着指尖冰冷流逝,可胯下疼痛将他拉回现实,提醒他正被沈知暖百般折磨。
终于,她松开了脚,而他犹如一条濒临死亡的鱼,静静躺在砧板上,鼓着鱼鳃,等待宰割。
“刀。”沈知暖抬手,一把匕首放入她手心。
精巧玲珑,不过手掌大小。
刀鞘落地,清脆渗耳,林俊心中掀起惊天巨浪,发怔地看着站在双腿间索命的美艳烈鬼。
闷雷响彻天际,忽地下起倾盆大雨,重重敲打窗门。屋内,刀光人影,笼罩在他的身体,印在恐惧的眼上。
她荡着刀柄,含笑问他,这把刀掉下去会是怎样。
他摇头,慌得扭动身子,喉咙似被一双无形大手紧紧掐住,哑口无言,只能张嘴咿咿呀呀喊着。
“啵……”
红唇溢声,刀随之落下,在空中留下虚影,直直掉入一滩浅水中。
“啧啧,真无趣,这就吓晕过去,还尿了,真是够胆小。”沈知暖撩了把头发,撇嘴转身,“你把他拖着地板擦干净。”
潜伏于黑暗的野兽闻声显现,高大身躯快要与墙上吊灯同高。他低头俯视沈知暖,脸上一条刀疤从眼角越过鼻梁,蜿蜒至下巴,如在涌动,面目狰狞。
沈知暖不畏男人浑身散发的森冷气息,扭腰贴近他。小手从纽扣缝里钻入,触碰那炽热如岩浆,下一秒便能把她融化进去的胸膛。
雨下得大,伴随着狂风作响,灯光幽幽,似一张大网,捕获猎物。
她小手搂着男人的背,指尖挠抓,曲弯起的脚顶着他胯下,膝盖轻磨,挨着他的丰满娇躯水蛇般扭动,吐着勾人信子,靠近他脸庞。
脸未靠近便先与大掌相贴,她身子纵然一轻,落地回头,男人已拖着地上林俊收拾残局,身下一如最初平坦,眼皮都不抬,更别说理她。
沈知暖蹙眉,试图从那张冷冰冰的脸中瞧出一点端倪。然而他表情一如既往,没有任何波动。
她窝进贵妃椅,甩开打火机盖,烟雾袅袅,轻叹一声。
真想往平静的湖水疯狂开激光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