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的带血衣服。闻竹问过几次,她也不说话,只默默将衣服拿过去,然后掐个刚学会不久的火焰诀烧掉。七八岁的人,火焰诀用的已经无比熟练,闻竹愣住的功夫,几件衣服就被烧的一干二净,然后三缄其口,死活不说。
就是这样的性子,将自己独立在了除剑宗主闻竹以外的剑宗里。说她是没人要的破碎瓷娃娃一点也不为过。闻竹推开雨蒹葭住处的门,她人不在,闻竹把剑匣搁到桌边,视线里瞥到一条沾血的帕子,心里一紧。
她问过剑宗的执法队,也跟踪过雨蒹葭,除了几次同门弟子的捉弄外,并没有发现异样。拿着帕子出门,正撞上抱剑归来的雨蒹葭。怀里那把木剑全是血。
看到闻竹,雨蒹葭错愕了一下,眼眸里罕见的多了一丝情绪,又很快归于平静,错开身路过闻竹,一言不发的拿走闻竹手上的帕子,啪嗒一声关了房门。
闻竹咬了咬唇,快十岁孩子的自尊心和她身体到底哪个比较重要,两个念头不断在闻竹心内天人交战。
最后她还是在门口放了一堆丹药离开。修仙一途,终究是一个人的事,既是踏上这条路,就要甘于孤独,唯有自强才是唯一的路。
这是十岁前的雨蒹葭,冷的像是一块千年不化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