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

知道。

    “那你擦一擦。”夏角忍不住用手挡住脸,实在很难接受这种话竟然由自己说出。就像在说自己很骚,骚得淫水流个不停一样。

    “那你告诉我,你刚才在想什么?”严封就是不动,和夏角对上了。

    夏角没法,只好带着些许恼羞成怒说:“想你是嫖客。”

    严封没有生气,眼角微调,带着几分验货的语气问:“你就是雏妓了?”

    “严封。”夏角觉得很难受,体内有一种急切想要被严封征服的冲动。他从不知道,自己竟然是个抖。

    一道又一道大门打开,原来连姓都不会的夏角心安理得地接受自己是个能和严封玩到一块的小变态。

    可还没停止,他竟然还能变得更加下贱。

    在鞭打中享受,在言语侮辱中兴奋,甚至被称作雏妓时也没有丝毫抗拒。

    这样的意识让夏角很恐惧。

    “别怕。”严封走到夏角身旁,轻轻抱住光裸的夏角,“只是情趣。”

    严封明白夏角的感受,他对有一定的了解。越是自尊自傲的人,对感触就越大。那种从云端跌落到泥底的感觉,如同过山车一样危险和刺激成正比。

    “我怕我回不去。”夏角害怕自己有一天会堕落到自己都唾弃。

    “你选择和我在一起的那刻,你就已经回不去了。”严封揭露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从夏商知道夏角和严封在一起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的弟弟总有一天会和严封玩到各种常人无法接受的性爱。这也是夏商至今难以接受的原因。

    电影里看一百次死亡,感触也不如现实的一眼。游戏里上百次性爱,也比不上现实的一鞭。曾经口头也曾这般说过,但在场景灯光,甚至严封认真语气,都给夏角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夏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当对上严封那带着关心的眼神时,千言万语都化为了三个字,“我爱你。”

    不过短短一年时间,夏角竟然发现,他能为眼前这个男人牺牲自己的一切。

    “我不会伤害你,永远。”严封保证道。

    严封轻轻为夏角抚顺发丝,“你要是现在接受不了,可以先适应一下。”

    这听着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夏角却是莫名听懂了。他讶异地看向严封,“你又准备了游戏仓?”

    上次在游乐场才来了这么一出。夏角当真印象深刻。换做是其他男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早就提起鸡巴把他给上了。

    严封不知夏角这是什么情绪,不太确定地说:“确实是准备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夏角又是开心,又是无奈,“想要做,我们就在这里做不可以吗?”

    “不一样。”严封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游戏里有主题。”

    在严封眼里,做爱已经上升到一种仪式,是具有感情色彩的。它和日常吃饭洗澡不同,不是生活必需品。更不是野兽,下体充血就要抒发出来。他希望每一次做,都要带着爱。

    由爱生情,因爱结合。

    “这里也有。”夏角鄙视了严封一眼。

    “可你害怕。”严封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蜻蜓点水般吻在夏角的唇上。

    确实害怕极了。每一回,严封总能刷新夏角的观念。

    夏角是身体骚,但思想简单。严封却完全相反,有很强的控制力,可任意一个了解他思维的人,都会有意识地与他保持距离。

    偏偏两个完全相反的人,异常地契合。

    “那纹身呢?”夏角其实还挺期待的。

    “离你哥哥设的门禁还有十二个小时。”严封早就算好时间了。

    “好吧。”夏角同意了,“话说能不能打个商量。”

    “嗯?”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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