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吹法,树会不会秃了?”
严封却回了一个引人联想的答案,“等你蜜月的时候就知道了。”
蜜月设在这岛屿上?夏角忽然想到与严封两个人在荒郊野岭之中,不由得生出一丝丝的担忧。好像还挺危险的,难不成是为了吊桥效应?唤起他不断转化成亲情的爱情?
音乐渐小渐停,两人终于到了最为紧张的时刻。
牧师背靠大海,面向严封和夏角,捧着那本厚厚的圣经,缓慢地宣读誓词:“,”
因标准的英文腔,这老掉牙的誓词也格外深度。眼中泛起水光,嘴角却开始上扬。
夏角缓缓回头。夏商,夏羽,父母,阿水一个个陪伴他度过人生某个阶段的人,此时正端坐在婚礼坐席上,见证着他走到人生的另一个阶段。
视线缓缓转移到严封上,却发现严封正笑着看他。夏角愣了一下,对自己在婚礼开小差的行为感到抱歉。
“,。”
浑厚的声音夹杂着白色的花瓣在风中扬。那眉如银河,目如星海,似乎藏了千言万语,又坦然地将爱他两个字完美无声地表达。
刹那间,怦然心动。
世界在这一刻只剩下他和严封两人。
那一眉一目,如同印刻在夏角的心中。除了那一双专注的眼睛,夏角看不到别的事物。
牧师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灌入夏角耳中变成了他与严封共同度过的一幕一幕。
在未来,他和严封还会有更加漫长的时光。
或欢笑,或争执,或痛苦,或欣慰
世界很大,人口很多。
在这成千上万的人里,能遇到严封,是他此生最大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