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在,从耳朵直到后脖颈都迅速蹿红。
陈郁凌不敢反抗,他怕永远失去这个弟弟,尽管一直受他欺凌。他不敢告诉爸爸,他不希望这个新家庭有一丝的裂痕,他害怕失去。他知道陈空讨厌这样的自己,但陈郁凌就是这样一个懦弱好心泛滥的人,总是用最愚蠢的方法小心翼翼的维护本就不和平的家庭。
就在陈郁凌以为吃完可以起身时,陈空悠悠吐出几个字:“你确定舔干净了?”说着就把脚向陈郁凌面前伸了伸,果不其然脚趾头上沾了一粒米饭。
陈郁凌眼睛酸涩,泄气的再次俯下身舔去了陈空脚上的米粒。
软软的小舌轻轻掠过脚上的肌肤,一触即逝,但酥麻的感觉确久不消散。
“我...我可以起来了吗”陈郁凌跪坐在地上,带着浓厚的鼻音小心询问到。
“怎么,觉得委屈?”陈空看着他水雾朦胧的眼睛。
“没,没有。”陈郁凌哪敢委屈,马上回答道。
“最好没有!收起你那副婊子样。”陈空一脚踢开凳子就上楼去了。
...
餐厅的狼藉,陈郁凌的狼狈,真是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