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松道人,其一手峻岭横空使得出神入化。仪琳师妹和这位姑娘,我之所以能认出淫医也多亏了师叔,若不是师叔他一提,我也不会注意到此事。”
一想到师叔在,有了依靠,握紧剑的手不再抖了。
请论师叔的心理面积阴影。
然後青年男子说到一半,渐渐感觉到不对劲。
师叔呢?
嫉恶如仇的他怎麽一点动静也没有。
这时他连忙看向天松道人,这才发现天松道人涨红着脸坐在位置上一动也不动。
师叔竟然被点穴了!
“下次别再说人坏话了,再小声也不行。”于柒梅弹出了气劲,隔空将天松道人解穴。
“多谢前辈高抬贵手。”天松道人恭敬道,然後领着还摸不着头绪的热血青年要离开。
不过要离开时,又被叫住了:“漫着。”
“不之前辈还有何事?”
“能否帮个忙将仪琳小师父送置定逸师太那。”于柒梅说道。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想并恒山派的住处离秦山派不远吧。
这样不但省事,那多馀的时间还可以让她们两人独处,简直太棒了。
而且看莉雅这备受打击的可怜模样,自己身为恩公的妻子有必要好好安慰不是吗?
泰山派二人本就有找回仪琳的打算,而仪琳也想早点见师父,三人都没有意见。
而于柒梅也如愿以偿的好好安慰莉雅。
结果这一安慰,就安慰到了刘正风金盆洗手的当天……
早起的于柒梅离开了充满着莉雅温暖的被窝,走到窗边轻轻推开,正好是东方鱼肚天见白的时刻,天边的朝阳正在一点儿一点儿的往上升,令那一片的白云印衬的绚烂无比,最终散开呈现晴朗的天空。
那微风的吹拂让于柒梅舒服的眯了眯眼。
这是一个好天气,可惜不是一个好日子…